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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5(2/2)

白椴停住了,直直地看着我:“你说什么?”

白椴沉默了,我用余光瞟他,见他拿着豆荚的手有抖。

“没什么。”白椴敛住了中的异样,埋下去了。

一路上我跟在他旁边悄声问他:“你上的麻醉?”

白椴一愣,扔下半油条就走。

“嗯。”白椴面无表情,

我也愣了,抓起外追上去。

“是当年的相好。”我替他说完了这句话。

钟垣被我气得说不话,一跺脚走了。

我名正言顺地天天往和平小区跑,没事儿就开着车接他一起去凫大。有时候我在他那儿吃了饭就两个人一起挽着手去散步;看今天琵琶河的又涨了,明天卧龙湖的荷又开了。或者我把他扔床上一边跟他聊天一边给他扎银针,内关外关劳谷合,四大戒毒位一边一上低频脉冲给白椴下猛料。手被扎成刺猬的白椴手指随着电一弹一弹地问我说你行不行啊,别一会儿我都被你扎成蜂窝了还想着吗啡。我说那只能说明你小意志不定,怪不得我。完针我在他额上亲一下,说娘你今儿定力好啊毒瘾没发作,一会儿相公来好好犒劳一下你,边说边狞笑着脱衣服扑过去,被他一脚丫踹下床。

“他……跟你妈……?”

那时候白椴的渐渐有了起,吗啡的注量在慢慢减少,一切似乎正慢慢步正轨。但初秋的时候,却突然了一件大事。

我一愣:“钟垣是我爸。”

医学院上下见我们对的时候越来越多,渐渐地也知了是怎么回事。钟垣有次很隐晦地拦住我说,你跟白椴……还是要注意一下影响啊。我那天心情极好,冲他笑:我跟他就算了,你跟乔真才要注意一下影响呢。

原因,那么他就是为了忘记什么才走上这条危险的路。

这个理由让我烦闷,让我觉得白椴有太多事情瞒着我;而后来发生的事情也一一证明,事实确实如此。

白椴是在跟我一起在堂吃早饭的时候突然被叫走的,叫走他的是他在国内的研究生导师李学右,走过来的时候李学右一脸严肃,就一句话:“漕浦区那个前列摘除手术的人痪了,跟我过来一下。”

我在他后哈哈大笑。

“他是我爸,生理上的。”我闷闷地又重复了一遍。

我捂住脸,一阵鼻酸。

除此之外,我跟他的生活还算正常。那阵我使的劲儿折腾营养学,亲自给他买菜煮饭制定谱,心里求神拜佛地祈祷他的千万别垮。

我猛地一抬:“白椴?”

我真的不扎了非,真的不。他抱着我说。

有次白椴又毒瘾发作,哭着闹着求我给他吗啡。我不给,他冲上来揍我,我也揍他,最后我把他绑起来,行打安定,用银针在他手上一通猛扎。他终于安静地睡去,醒来过后望着鼻青脸的我,开始哭。

我回去把这事儿说给白椴听,自己一个人笑得眉弯弯。当时我正跟白椴一人一小板凳地面对面坐着掐豆荚,白椴动作缓了缓:“你也是,钟垣跟你妈都过去那么久了,亏他现在还那么照顾你,你就不能别老拿他跟他那小女朋友的事情来说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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