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椴一乐：“这不名师徒么，钟垣带学生有一的，你跟着他一定行。”

白椴打完一针后顿时全放松起来，直接就往我上靠，想来纯粹是他无意间的动作，却得我一阵心旌漾，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搁。白椴绵绵地在我上靠了一会儿后，突然有神了起来，他直起来坐好，摸烟开始，神情又恢复了正常。

“那是你定不好。你看我被张源那几个大烟枪熏了那么多年，不也一样没么。”我说他。

“都说我什么？”白椴饶有兴致。

“我没上瘾，真的。”白椴特别真诚地看着我，那神让我抗拒不了。他说完把胳膊亮到我面前，“你看，我没旧针……”

我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行，我发觉你小有白求恩神啊。”白椴一笑，“上次不是说要考我们医学院么，现在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一顿张：“你别是吗啡扎上瘾了吧？”

我见他那只胳膊上确实没其他针，犹犹豫豫地把手上的针筒递给了他，看着他自己给自己扎了针。白椴把吗啡注自己里时的表情格外专注，推到最后半毫升时他闭上了睛，有一慑人魂魄的丽。我经常想我是在什么时候悄悄就喜上了白椴，后来我决定把时间定格在这一瞬间，白椴穿着白大褂给自己打吗啡的画面让他显得脆弱又危险，也从此拉开了今后许多故事的序幕。

“你不冒呢吗，还烟，你真的是学医的？怎么净些伤天害理的事啊？”我看他。

“你也知不好，”我念叨他，我发觉我只要一跟他在一起就特别念叨，“痛你去吃芬必得啊，上来就扎吗啡，你以为你的是铁打的？”

“好好复习啊。”白椴转时冲我嫣然一笑，不由又让我愣了好一阵。

“，有这么夸人的么。”白椴敲我一下，“行，我不跟你聊天了，刚刚我翘班来，现在还得回住院巡房呢。今儿外科的医生全去救死扶伤了，住院就剩我们实习生着。”

“哪能那么容易，你以为都像你那么聪明。”听到这话题我就一阵郁闷，“再说钟垣在医院折腾你们，下班就折腾我，我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还不知能活到考不。”

“说你尖儿呗，在本科生里数一数二的。”我逗他，“说你妙手回，活人能医死，死人也能医活……”

“没有，真没有。”他笑着看我一，“别担心我，我没事。”说完摸摸我脑袋，“不过别跟钟垣说，他现在是我老大，被他知了得训死我。”

“那不一样。”他弹烟灰，“有些东西吧，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四天后我妈坐飞机从新加坡回来，那天成为了自我生以来最为悲痛的日。

我妈到机场后我跟钟垣都没有去接机，只是大概提了一下晚上给她张罗顿好的接接风什么的。钟垣还特地问我那天要不要从学校回来给我妈接风，我说不就是去趟新加坡吗，

“名师徒那是你，你不知钟垣在我们家把你给夸得，快上天了都。”

他看了看手上的烟，一阵失笑：“你也知我初中就烟，这不戒不掉么。”

“你忙你的。”我向他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