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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2/2)

“还行,一臣在云南捣腾普洱,说是还不错。张源也是,好像要升士官了。”我慢慢地说,“不怎么样这日还得过不是。”

白椴安安静静地听着,没什么表情。“现在他们都还好吧?”他问我。

白椴被我说得一乐,抿嘴一笑,看得我神魂颠倒的。我当时纳闷,心想这白椴小小时候就招人喜,长大了还这么勾人,他真是狐狸变的不成?

白椴睛微微张了张,神里好像特别有内容:“不是我,真的。”

“你别不承认啊,真的别,以前的事儿的都过去了,你又没亏欠我们什么。”我越说越像,“张源都说了,当初那事儿不怨你,要怪就怪刘肇青,还有郭一臣。我跟你说,人家一臣现在那思想觉悟可着呢,说他那时候是年轻气盛一时冲动,现在要洗心革面重新来过,社会英世纪栋梁……”

他直起来,白我一:“还不承认,刚刚你那哈喇都快下来了。”

“倒是你,当年一开学就

“大伙儿都好就行,”白椴又恢复了手上的动作,埋下拨拉我脑袋,“这么多年没见,也怪念想的。”

我们之间的气氛因为这个话题突然变得有,白椴想了想说:“那什么,张源在哪个队?没准儿他升士官的事我爸能帮上忙。”

6家访

“靠,谁负罪?”他抬起脑袋白我。

我一惊,矢否认:“谁看啊,没看你。”

“你念想谁啊?”我揶揄他,“你不会是当初打了人,现在有负罪吧?”

“自己在那儿瞎说什么呢你。”他终于知我在逗他,不由轻轻瞪我一,看得我浑舒坦。

“你老站我这儿什么呢,你不查房呢吗,别的病人你不去看两啊,回了医疗事故什么的你就别想混了。”我逗他。

白椴查房有时候跟着钟垣来,有时候是他自己一个人来。他单独查房时问话相当简单,基本上是抄数据,再问几句痛不痛之类的话,最后轻轻地在我脑袋上摸一圈就算是完事。有一次他检查我脑袋的时候我盯着他看得了神,他不禁问我:“你看什么呢?”

我下意识地嘴角,再看向他,见他站在我床边上没要走的意思。

“别贫,问你个事儿。”他一脸正经地问我,“我走了之后,你们那几个人后来都怎么样了?”

消息中我能毫不费力地拼凑一个聪明冷静又乖巧丽的白椴,这个结论无疑让我大跌镜。我无聊时会躺在床上细想白椴中时候抡着军刀到耀武扬威的横样,想起他小时候着大黄蜂袖追在张源后面又打又闹,有时候也会想起我见他最后一面时他躺在救护车里望着我,一双漂亮的睛空无神。

6

“不用,他跟你爸系统不一样,人家是武警。”我笑,“没事儿他自己能行,再说你也知他那脾气,要是知了是你爸给帮的忙,还不得上复员回来?”

“你啊,谁叫你当初追着我们打来着?”我跟他起劲,“白椴你老实说,最后往张源脑袋上敲那一闷的人是不是你?下手也忒狠了,得人家当兵检的时候差没过呢。”

“还能怎么样,郭一臣被抓去了,我跟张源继续读书。”我有些黯然,“现在一臣来了在茶叶生意,张源当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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