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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2)

开学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白椴,倒是有一次在行政楼门遇见他那一戎装的老爹来学校给他办转学手续。白椴要转学到哪里,当时我们谁也不知,起码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在凫州城里见过他歪扛着军刀的嚣张影。那阵儿有传说他跑到西藏去当考移民的,有说他去参军的,有说他国的,还有说他离家生意去的,后来渐渐地传言也少了,白椴就这么在我们的生活中消失了。

到。”

我们在这若即若离的情绪中过了一年后,张源中毕业了,他没有参加考,他说就凭自己那烂底就算去考也考不上。冬天来的时候,张源着大红到武警队去当兵了。张源要去当兵的消息最初传来时让我觉得惊奇,我当时打趣他说,咱们祖国是不是急着打台湾啊,连你这混混都抓去当兵了。但随着发日期的一天天近,我们之间的气氛开始有些伤。那段时间我老跟他贫,我说张源,你以后息了是不是也像白椴他爹一样肩膀上扛老大几颗星星啊,别以后我再见到你你就住石棚巷军区大院了,然后你小孩儿带着一帮臭小来欺负我们筒楼的兄弟,扔我们石儿,抢我们变形金刚,踩我们游泳圈儿……

而我万分不地挥挥手,转离开了。了门我见我妈和钟垣两个人站在走廊上严肃地不知在说什么,当时还以为是在探讨张源和白椴的病情,便也没往心里去。那天我还专门去护士站打听了白椴的病房,那护士小彬彬有礼地替我翻看了院记录后告诉我,那个叫白椴的少年已经在我来的前一天院了。我掰着手指算了一算,二十天就能院,应该也不是什么太严重的创伤;这么想着,心里才不知不觉的松了气。

那一年我刚升上初二,张源升上三。自从郭一臣被关去之后,他、张源和乔真的关系就开始变得暧昧不清起来,这模糊的局面直接导致了我和张源的疏远。以前在学校里总是张源、郭一臣和我三个人成天粘在一块儿,而现在没了郭一臣,上学放学中午吃饭的路上总是会多一个乔真。直到现在我也难以猜测当时的张源与乔真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不像是普通朋友,可也不像是情人。乔真我们在一起时奇地沉默,我和张源说话时她从不嘴,我们在前面走,她就规规矩矩地在后面跟着。乔真虽然年纪比我大,但在我面前却永远低眉顺,让人有难言的不快。我对男女之情从来懂得的不多,那段时间心里却像是逐渐明白了一些,但当时的那了然却愈发地让我对张源产生一距离

乔真低一阵嗫嚅,半晌:“等他院吧,他一院我就走,真的。”接着她抬起来,“我会护理……”

张源走了一个星期之后郭一臣就狱了,我有些庆幸他短时间内没有机会和张源打上照面。乔真从郭一臣狱、回家一直到后来郭一臣揣着他家的家

张源发那天我和乔真一起去车站送他,坐上火车时他把脑袋伸车窗外面冲着我们挥了很久的手。当时我边所有的人都在哭,乔真也哭了,一直哭到我再也看不见载着张源的那节车厢。当张源从我的视野中彻底消失时我终于到一丝落寞,鼻尖开始发酸,然而当我还来不及伤悲秋时,乔真已经直接哭到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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