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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2)

站在张源派的立场上,我很想回一句“关你事”,可是我不是张源,没他那个气魄,也就只能乖乖地“嗯”一声。而这时候我妈带着搬家工人从楼里下来,见我跟白椴那样傻乎乎地站着,以为是我哪个发小,不由拍我一下:“这都要走了,还没说够哪?”

张源中时好死不死跟白椴分在一个班,赶上两人都挂红灯的时候还要一起单独补习,这让双方都十分郁闷。白椴中的时候基本上就算是长定型了,今后十多年几乎都没再变过。他小时候长得漂亮,上中就算得上是英俊了,一双

答,顺便偷看他。

“那离这儿远啊。”他想了想,“以后就看不到你了吧?”

“这你看走了吧?他是隔家属院的老大,打架老狠了,再倒几年回去能着举刀鞘把张源追上两条街……”我向母亲回忆那段往事,竟不觉笑了声。

“哪儿能啊,我看着孩斯斯文文有礼貌的。”我妈说。

我又“嗯”了一声,目送他离开,再自己跟着我妈钻上车。我妈回瞅了瞅白椴,问我:“这孩长得漂亮啊,以前怎么没见你带回来玩过?”

白椴见状拍了拍我:“行,那我回去了。”

我一翻白:“他是张源死对,我跟他架还打不完呢。”

我妈忙着赚钱那段时间没空我,我就像一匹脱缰的野,在学校里撒儿地横行霸。张源跟白椴都升上初中之后我特地坐上了咱们小学的椅,当时觉得那衔威风得不行,而现在想起来说破天也就是个小学的孩王,唯一比张源他们威风的地方可能就是能一人独占张、白二人当年分踞的两间学生活动室。那阵儿我力过剩,成天带着手下几个跟班飞扬跋扈地跟别人招架打,让老师们疼不已。我们的校长,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每每在升旗仪式的时候总会痛心疾首地拎着一件我手下败将的校服对着全校师生说:“同学们,这是一件带血的校服……”

升上初中后我和张源还有郭一臣胜利大会师,继续着一提劲打靶的生活。我不知我们那时候怎么会那么崇尚暴力,一言不和就可以叫上兄弟四五的来练。那时候张源打架开始动钢,横着扛上了往场边上一站神,也吓人。我曾经问他说这样好不好,抡钢不对可是要抡人命的。张源瞪我:我抡钢还算是好的,你知白椴用什么吗?我说不知,张源一哼:那王八小时候拿刀鞘追我,现在直接改军刀了!

3乔真

搬家之后我妈的餐厅生意开始,从那时候我发现她有女人潜质,一天到晚变着法儿地折腾她那间西餐厅。那阵我妈小资情结严重,要搞个法文菜单,又买了架三角钢琴让人在店里奏现场,偶尔还请人拉个提琴个萨克斯风什么的,门挂起了音乐餐厅的大牌。店里当年那些塑料也全换成了真家伙,卡座上轻纱弥漫的,晚上还有烛光,罗曼克到不行。后来我妈越来越忙,买了车,上了钻戒,开始女式烟。我初三那年她跟几个人合资开了家酒店,那酒店矗立在市中心商业圈,内装潢异常妖冶,腾腾地一路从两星升到四星。我妈虽然是小东,却不时能上上地方报纸,说是优秀青年企业家云云,年轻丽而有为,风光一时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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