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个玩笑罢了。

“民生”，中行又说：“你自己内的那些个事情，理得怎么样了？”

但是，如果没有了银行，我就真的不知怎么办好了。

可是，正常情况下，保荐人会对被保荐人说这样的话吗？

如果用我的银行来换暗恋成真的机会，我愿不愿意？

我站在那里，当真为这个问题烦恼着。

说白了，就是乌烟瘴气。

最后觉得遮遮掩掩的才是犯傻。

当时，手段亦是用了不少。

轰的一下，刚才那个问题又回来了：愿意还是不愿意呢？

嗯，看来我把报表给中行看是对的。

“你的治理结构不是有些...”，中行停下来，想了半天，最后终于琢磨到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词：“复杂。”

但不是因为什么商业秘密。

中行翻着那些报表，很惊讶地说：“十二年前初创的时候，资产规模只有86亿元。现在居然有14100亿？”

所以，当2000年，A上市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我来了一次在国内银行业绝无仅有、空前规模的权大挪移。在这场密集如雨的权转让运动里，一共有28起转让和拍卖，涉及6.36亿，占民生银行总份的46.1%。

最后觉得，大概，还是不愿意的吧。

“没有啦...”，我说：“我把它们单独拿来。因为比较重要呀。”

每次该决策的时候，大家都七言八语，互不服气。经常吵到天黑。我每次都很困。

我的创始东的数量多达59个，董事就有19个，还有8个监事。

说不定比实际的还要少呢。

中行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有人说，我在那一年行了一次“改朝换代”。

竟然连中行都知！

利益和权力的斗争也十分惨烈。

这一都不好。

其实是比复杂还要复杂。

中行又接着说：“可惜你有自己的生意。不然过来我这边，多好。”

怕被你看到。

有人说，不民生就不知民生的到底有多。

不给中行看的话，他也大概猜的到的。

当年，我还了一个说法，叫“清理法律上有瑕

没有中行，像现在，日还是可以继续过下去。

我发着呆，看着他的手指。

果然一直都被低估了呢。

“嗯？”

站在那里斗争了好半天。

关联贷款、东博弈、层内斗、产权纠纷，时隐时现，盘错节。

而且，要是刚才选择了“是”的话，我就没脸回去见光大了。

民生一直存在重要东及其关联方的关联贷款问题。2003年和2004年，银监会曾经严厉要求我行整改。我当时十分委屈地理这些贷款。嘛那么凶？重要东，不就是为了把我当提款机？

只是恋情的话，是没法支撑我的。

最重要的一就是“乘人之危”，有些东资金链了问题，向我借的贷款还不上了。或者老板去世啦狱啦等等，为了救急，被迫转让。其中有很多都没有走法律程序，直接把票抢走再说。

中行伸手，把报表接过去，靠在椅上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