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在什么！"

"不是象这……疼痛。"他低声说。然而我本就没有心思去听他说什么。我只是在挑逗着他的望，隔着他的抚着他的那里。他的呼渐渐急促了起来，的温度也很快升。也许传说并没有错，象他们这人，是无论怎样都能得到快的。

有人在敲打着我的面颊。很沉重，绵绵地无法使任何力气。很想挥手把旁边恼人的声音赶开，然而那人却把我从床上拽了下去。碰到地面的时候，我醒了过来，看见亚力克的睛，正严肃地盯着我。

11。

"你知，我也知，让她痛苦的，让她自杀的那些声音，那是来自她自己的脑。而当一个人的脑已经被糟蹋成那样，当他甚至分不清哪些是他想要而哪些是他不想要的，别人说这个那个的话又他妈地有什么用？"

我从来就算不上个早晨起床脾气会好的人，更何况是被这样醒。亚力克指给我看他腕上的表，指针已经过了两。我想起上午11与他的约会，摇了摇。

亚力克的手腕在我手中，甚至能觉到他脉搏的动。我想起了珊娜瘦到嶙峋的腕骨，更加重了手上的力量。

心情仍然没有恢复，我将温调节到正常，洗了澡，对着镜刮掉胡，围着浴巾来。亚力克对我大皱其眉，显然是对我的态度和生活作风大为不满。我只当看不见，到冰箱里取了冰啤酒，喝了大大一。亚力克走过来想拿走我手上的啤酒罐，我闪了过去。

"你只是珊娜，我妹妹的心理医生，别他妈的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我一将剩下的啤酒喝完，瞄准房门的废纸篓，啪地一声投去。亚力克跟在我后了寝室，在我换衣服时也持不肯去。我任由他站在那里，把他当看待。

过了一会，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走上前来。"罗，珊娜需要你的帮助……"他开，我猛然转，把他推到墙上。

"少他妈装蒜了。你不是就喜这调调吗？"

"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他似乎松了气，我的靠在床边，开始向下。他似乎叹了气，将我拖起来，带到浴室，到龙下。他开了开关，冰冷的落到上，我起来，意识一下清醒了起来。

上电话。我坐在电话旁边，仔细想了一会，终于还是决定，若现在去睡觉多半还是睡不着。于是我又开了一瓶酒，一杯一杯地开始把它慢慢喝光。

亚力克没有镜，所以我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他里的表情。雾气朦胧着遮盖了视

我走过去，在他那里摸了一把。亚力克的那里还是的，但让他变并不是太困难的事情。他的一僵，但没有避开我的手，只是闭上了睛。

"少和我来这。你知，我知，珊娜自己也知，这无非是个借。她不需要帮助--世界上本就没人能帮得了她。"

"反正一天两天也不会死。"

"你不能再喝了。"他说。我看了他一，为他严肃的表情好笑。

亚力克皱了皱眉，"罗，你疼我了。"他轻声说。我继续压着他，听见他的心声越来越急促。过了一会，我把他推开到一边，到桌边拿起烟盒。起烟，我看他正在着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