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用了各各样的脸，用了各各样的声音和我说话。它们用甜的声音和亲切的姿态诱惑我，让我跟着它们走。然而我一次次地拒绝。直到最后，它们用了他的名字，用了他的脸和声音。当我看到那个人用他的声音对我说来吧，是那时，我举起手里的刀……"

而我们也确实到了。当海在船边摆动着尾鳍游动时，珊娜低下，对着面喊，"走吧。走吧。不要回来了，永远不要回来--"

于是那个时刻，我知不我是多么的恨珊娜，不每次听到她又在腕上划上一伤痕时，我是多么殷切的期待那就是最后的一次--比我恨她更切一百倍的，是我她。就象动在我们血中的红，无论多么想否认它的存在，它依然会在那里，割破血的时候也会--我和珊娜。我们彼此痛恨，在可以不见面的场合避免任何可能的见面，因为那意味着过多的痛苦，回忆，和伤害。那些我们承担不起的东西……

10。

"是你啊。罗。是你的面容，是你的声音。它们是用你的样对我说，一起去死吧。……我最恨的人--我最的哥哥。"

我让亚力克把我送到旅馆，然后客气而决地请他离开。从他的脸上我看到了担忧和歉意，我知他已经后悔将我带到了珊娜那里。他请求留下，被我很脆的拒绝。他的同情是我最不需要的东西。

而我的妹妹，当她终于从抓牢她的梦魇中抬起来，她对着我微笑。

我看着她的脸，觉得咙一阵发。"那是谁？"我问，在问的同时已经知答案。而我那天才的妹妹对着我天使般的笑容，她的手搂在我的肩，她的气息轻轻地碰到我的发梢。

它们现在也还在。只不过没有说话。它们现在在休息，我知它们只是在休息，任一个时刻，随便什么时刻，当我最恨自己，最恨自己，也最恨迈克，恨爸爸，妈妈，还有你……，那时侯，它们就会醒来，用它们变化了的脸对我说话，它们会对我说……"

我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开了一瓶酒，一直不停的喝下去。我似乎想到了很多，甚至想起来很小的时候，迈克、我和珊娜有一次跑去救了那只海豚的时候。那只海豚的名字叫海，在它的颈有一圈银白的带状标记。它在涨的时候现在经镇的河之后许多人都在捕鱼船上见过它。后来镇里突然来了人，说那只海豚是从他们那里逃来的，要把它捉回去之类的话，没有人相信他们?br>而当他们终于成功的捉到了海，那天夜里迈克突然行动起来。我和珊娜发现了他的举动，跟着去，才知他有一个伟大的计划。我的哥哥在提到那个计划的时候，整个脸都散发着光辉。那是被我母亲以不屑的神称为理想主义者的表情，然而在那个晚上，迈克使得他自己和我们都相信，那件事情是可以到的。

然而在所有那些的同时，甚至在最恨她的同时，我又是如此切地着她。我唯一的妹妹，唯一的亲人。唯一经历了和我同样事情的人。唯一与我动着同样血脉的人。

珊娜将脸埋在手里，说不下去。我看见亚力克站起来，似乎想结束这次会面。我对他摇摇，让他不要打扰我们，同时将珊娜更地收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