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趴在桌脚，看到电视上顾汐的影，仰着“汪汪”叫一通，香山把它抱到沙发上：

香山连续好几天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他每天翻报纸，关注顾氏的最新情况。

以前他也对香山说过类似的话，香山总会对他笑，然后像被眠了一样，很快熟睡过去。顾汐把他抱到自己上，他舒服得像一只猫，缩着跟他挨得的，一也不愿意松开。

从墓园回来，虽然一路上天气冷，不过香山的心情开阔许多，他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有些事一旦决定，就会全力以赴。

这不是对或者错的问题，二叔是顾汐唯一的亲人，也是他敬重的长辈，情永远没法计量，他想到顾汐失去二叔时的切肤之痛，一时竟透不过气来。

“二叔，我代顾汐来看看您。”

但是这官司耗时耗力，不他最终会不会赢，一旦沾染上就已经输了。

其实国外媒的舆论风向已经悄然改变，正是因为顾汐公司的产品侧重明显，有其独特之，所以经历了所谓的剽窃风波之后，销量节节升。谁知反而被有心人盯上，用“倾销”的名义把他告了，这也是中国商人在国外境尴尬的表现之一。

“他不在这里，离我们很远很远，听不到你的声音，还是别激动了。”天天躺在香山上，似乎有失望，嗷嗷哼了两声，就眯着装睡了。

要是当年他能多留份心，对宋家兄弟多几分防备，也许他们本不会得手。

顾汐抱住旁边的枕，假装它是香山，温柔地把它环在怀里：

顾汐开完新闻发布会，就离开了德国。他似乎离失所，要转战一个又一个国家和城市，在那里逗留一两天，跟每一位合作商解释，然后离开，顾汐甚至不知终在哪里。

的所谓剽窃事件，大家有目共睹，我们的产品绝不会有任何借鉴国外同行的地方，那个型号的机全自我的一位朋友之手，他是我遇到过最严谨最有天分的设计师，你们可以对我有质疑，但是请相信他。”

“香山，你累了吗，好好睡，我守着你。”

香山这人一，顾汐之前猜得一不错，他的确因为二叔的事自责难过了。

顾汐躺在床上，睛盯着天板，如果他能全而退，一个普通人就好了。每天为自己喜的人忙碌，周末跟他呆在家里看电视，或者门遛狗，只是不知香山还愿不愿意要他。

他站在二叔墓前，什么话都说不来，最后跪下来喃喃念：

时间太迫，他一个人完成不了这么

他跟顾汐的情纠葛撇开不谈，就这件事来说，他欠顾汐的也许永远无法还清。

这是一场持久战，即使顾汐能保住在国外的市场份额，但是由“倾销”所带来的恶劣影响，是难以预测的。仅仅这两天，顾氏的价已经一跌再跌，如果不能即刻打赢官司，堵住悠悠众，顾汐很难想象最终结果会如何。

香山心里说不什么滋味，刚知这消息的时候，他完全消化不过来。宋家倒了，他也清白了。但是那一刻，他想，如果他是顾汐，也不会原谅自己。

香山又去了二叔的墓地，自从他知宋家两兄弟当年刻意接近自己，就是为了有机会接到设计图后，这是第一次再来看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