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博馆的馆长租借了这间展厅，直到明天早晨开馆之前。”四无君将手在西装的袋里，说得异常轻松。

沐尘站在那里，看着四无君。他坐在那张大的床上，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他雪白的牙齿，迷人地微笑着。

在这个仿造

“你疯了。”沐尘说，但是他的声音异常平静。

“四无，”沐尘看着他，“我从来不知你跟博馆馆长的情有那么好。他居然同意让你用路易十四时代的酒杯喝酒。”

然后他注意到墙上那张著名的路易十四的侧面像，它看上去真得不像是仿制品。沐尘突然张起来，“四无，”他小声说，“你不会是真的把博馆的展品偷来了吧？”

然后他仰起，安静地注视着沐尘。

“我们的情是很好，”四无君说着，将香槟递给沐尘，“他下班之后就在馆长办公室中和我的几个下喝茶聊天。”当然，他们都带着枪，四无君在心里补充，不过这一没有必要告诉沐尘。

“我知。”四无君说着，在瑰丽得近乎虚幻的空间中，他的声音低沉，轻柔得近似残酷。“我知。”他喃喃地说着，从沐尘的手中拿过酒杯，随手放在大理石的桌上。然后他在房间中央那张大的床上坐下，随手拍了拍下的床垫，“这批展品当中，有许多只是仿制品，但是这张床却是真正的古董。虽然床是新的，但是这副青铜镀金床架，却是真正的路易十四时代的古董。”

四无君看着他，“尘，”他柔声说，“我已经说过，无我不能之事。”

沐尘在心中暗叫一声惭愧，他早该想到，除了市立博馆，哪里还有如此开阔的室内空间，可以将路易十四的凡尔赛局复制过来。“但是，”他有些困惑地指，“现在应该早就过了参观时间了。”

如果不是四无君正站在他的面前，沐尘几乎真的以为自己正置于1653年的太王的殿之中。

“哦？”四无君微微挑了挑眉，“你不需要再考虑一下我的另一个建议么？”

“四无……”他挣扎着，终于开说，“你知，那并不是我真正想要的。”

“你赢了。”沐尘说，他与四无君轻轻碰了碰杯，将香槟一饮而尽，“现在你可以把那个案拿给我看了。”

这次，他聪明地挑了一块本不存在的古大陆。

沐尘笑了笑，“如果要我担任天岳的法律顾问的话，”他低看着自己手中的晶酒杯，“你得让我重返亚特兰斯。”

这简直是疯狂。沐尘心想。但是四无君的确到了。沐尘不得不承认，在最初的那一瞬间，他的确给了他置于路易十四的凡尔赛的大震撼。

“如何，”四无君笑，“我说过，无我不能之事。”

“不。”四无君说，“实际上，我们就在博馆的第七号展厅中。”

张大的床，由天使的雕像支撑着青铜镀金的床架，床上面铺着华贵的红丝绒，在烛光下象一样淌下来，瑰丽无比。

“在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在路易十四的床上过？”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人的一生中，被允许有六个小时的疯狂时间。”四无君说，他看了看手表，“现在离第二天开馆还有五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