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凡从黑甜的梦乡中醒来，皱了皱眉，慢慢睁开了睛。

国内民不聊生，各地诸侯皆揭竿而起。”

祁言凡往他怀里拱了拱，闷闷：“那后来呢？”

祁言凡心疼极了，没想到季宇居然经历过这样艰难的战争和选择。如果换作是常人，大不了说一声“不同不相为谋”，从此一拍两散。但是血缘亲情难以取舍，季宇当时该是如何地决绝。

季宇扯了扯嘴角没说话，过了半晌，只：“铮程的脸就是那时候被北方冰原上的狼给掉的。”

“我们一路直都城之下，但此时北方的外族却趁着内大肆来犯。”季宇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轻描淡写地像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我们起兵的初衷是为了好好治理国家不受外敌侵扰，但我兄长不愿放弃已经唾手可得的成果，我们意见分歧，于是我就自己带着一小分军队去了边境与之战。”

谢谢你从我的泥沼中拉我。

祁言凡摸摸他的脸，：“有没有哪里受伤？肯定很不容易是不是……”

“那……”祁言凡觉得接下去的问题有难以问，难季宇他们家族是被民众赶下台的？

季宇觉得受用，心里绵绵的，伸手他的耳垂，：“看着你我觉得开

“嗯，谢谢我的凡儿。”

季宇：“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无所谓对还是错，每个人都有他的泥沼。”

从此逍遥自在。

“嗯，不怕，你以后有我了。”

“正因为如此，我们现在还是兄弟。”

“你又没错什么。”

第二日，晨光熹微，门外传来鸭叽叽嘎嘎快的叫声。

因为谁也料不到，谁也不敢赌，是不是还会顾念手足之情，抑或是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等我带着队伍回来的时候，兄长已经当上了皇帝。那我便从此逍遥自在了。”

“还早呢，接着睡吧。”季宇正撑着脑袋里笑地看着他。

想来季宇扫清外敌，在百姓当中定也是名望极的。当亲哥哥坐上那把象征权力的椅时，季宇选择了功成退。自己无声无息地消失，让亲哥哥安安稳稳地皇帝，让下们风风光光地获封受赏。

“哦，酱紫啊……”

“他是你哥哥啊，他怎么能……”祁言凡喃喃。

第34章和解

“习惯了，”季宇答，生钟作祟，天亮了就醒了，“我看着你。”

“看我什么呀？”祁言凡语气里带着不自觉撒的意味。

“风萧萧兮易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这转离去孤军迎敌的悲壮，在冷兵时代短兵相接、血翻飞的残酷，祁言凡本不敢想象。万一有任何闪失，在医疗条件极度匮乏的情况下，是轻而易举会要了人的命去的。他忙问：“打赢了吗？”

受到祁言凡情绪有些低落，季宇伸手合上他的睑，：“睛闭上吧，今天是我们成好事的夜晚。不说这些了，以后你想知什么再问我就好。”

季宇回：“当然赢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季宇看着他纠结的小表情觉得可，又忍不住亲了一下，说：“我和我一母同胞的兄长也一同起兵了。”

祁言凡问他：“唔——你醒得这么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