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这次去镇里我当了东西，”季宇看着祁言凡的睛认真，“把过去的束缚都算抛开了，以后重新开始生活。”

祁言凡甩甩脑袋，赶把这荒诞的想法给抛开。他有些不解地问：“为什么买羊……”

祁言凡刚想说话，怀里的小羊羔不满地挣扎了两下彰显了自己的存在，季宇：“先把羊安置好，你再问我也不迟。”

“哪来的呀？”祁言凡迫切地问，他怕季宇去了什么吃力伤的活计。

祁言凡接过来一看，这是一块手掌心大小的圆形玉佩，中间是一个季字，周围雕着一些缠枝纹。

“这，这……”祁言凡一手抱着羊羔，一手拽着银元宝，样傻透了，他惊讶地抬看看对方又低看看银，脑海里长久不用的计算能力试图把这两锭银等于多少铜板又等于多少人名币有多大的购买力给算清楚。

“噢。”祁言凡只得先去找了一结实的绳，把羊拴在小池塘边的树底下，去林里随手揪了几把青草胡给羊吃了，好奇，好奇得抓心挠肝的。

祁言凡就就着这个靠在他怀里的姿势，清晰受着对方说话时腔的震动，结结：“叫你，卖，卖关。”

他了搁在祁言凡腰上的手，轻声问：“以后我们就过我们的小日，可好？”

他害臊得想退来，但季宇却抱着不撒手了，他的声音里都带着笑：“看把你急得，想问什么？”

“言凡，快过来。”

当季宇从竹篓里抱一只小羊羔来的时候，着实吓了祁言凡一。

季宇拿一块玉佩给他看：“我把这上的穗给当了。”

祁言凡瞥瞥他，问：“路上捡钱了？”

祁言凡急忙把羊羔接到手里，羊的手新奇得很，小羊羔咩咩咩声气地叫着，听起来像在叫祁言凡妈妈妈妈。

祁言凡听了他的话，心里的浪呼啦一下盖过来，暗不好了不好了，这下要溺死

话还没说全，季宇掏这羊不算，只见他又从里拿了一个封系了红绸的罐，是蜂。另外，还拿一个大纸包，里是一些红枣、赤豆什么的。

他自镇定了一会儿，抬问：“你当了什么呀？”

他拍了拍上的碎草叶，也顾不上青草沾上了衣裳，又匆匆忙忙地跑回家里，来不及止步，一扑了正从厨房来的季宇怀里。

季宇解释：“想来你都不记得了，这是象征我份的玉佩，实在没法拿去，所以我只能把上的两个玉葫芦给摘了下来。”

被别人看见也怪不好意思的。

季宇笑着摇摇，又从怀里掏两个银元宝放到祁言凡手里。

祁言凡边看着小鸭边琢磨起来。

看，这不是很形象吗，跟小时候过家家一样，一个是爸爸，一个是妈妈，还有许多鸭鸭、咩咩羊小孩……

“这些钱你收着。”季宇。

这次发得早，季宇赶在午饭前就回来了。

他也看不什么名堂来，只觉得这玉一定是块好玉，握在手里冰冰凉凉的，更何况它的穗都能当二十两银呢。祁言凡现在也算是怀揣两万款的古人了，想想一般一农家一年到可都见不着银哪。

总归是羞耻心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