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焦躁地握着竹杯，一个人傻呆呆地在厨房里转了好大一会儿才来。

晾完衣服，他又开始扎另一把扫帚，有了动手经验，这把得飞快。因为芦竹的须上有密密的绒，扫起地来连灰尘也扫得清清。他开心地这边扫扫那边挥挥，抑或追一会儿掉下来的绒，玩得不亦乐乎。

季宇接过来喝了一，便觉奇怪地停了下来，他疑惑地问：“甜的？”

殊不知外面的男人也一直在看他，此时季宇的脑海里无端端就想起了这么一句诗来：

“我听我舅舅说起过你们，我叫黎小糕。”那少年说。

季宇笑着说了谢谢，一气喝完了。

“对，我叫祁秋，他是李建业。”

“对，糕的糕。我娘生我的时候想

他又拿芦竹搭了一个三角形的简易晾衣架，然后把昨天洗澡换下的衣服拿去洗了，说是洗，其实换成是漂更贴切。祁言凡想着下次去镇里千万别忘了买皂和蜡烛，也不知订的那几衣服好了没有，季宇都没有换洗的衣服了，里面还是穿的还是他的衣服呢……想到这里祁言凡又是莫名老脸一红。

“嗯，”祁言凡说：“他们说喝糖补充力。”

第8章回家

他先扎完了竹的那把扫帚，试了两下觉得不错，便转屋去扫地。等他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竹节的杯，他把竹杯递给季宇。

突然被夸的祁言凡略微有不好意思，迅速扒了几饭。

趁着天气晴好，家里也堆了可观的柴火，祁言凡便跟着季宇一起去桃村送柴。下山的路近来被他们走得多了，渐渐显廓来。

这片地以前应该是个小院，但是因为长久无人居住踩踏，渐渐地被野草给侵占了。现在，他们要把野草都清去，让它恢复成一片整洁院的样。

下午，祁言凡坐在屋檐下扎扫帚，季宇拿着锄在屋前的空地上除草。

祁言凡不时地抬看看院里的男人，和围在他周围的小。有时候因为这些小黄团们贴得太近，他都没有地方可下锄。

“来了——”不多时从里屋跑来一个材小莫也就十五六岁光景的少年。

厨房里的小被赶在空地上放风，起初因为环境的变化都战战兢兢的，挤在一堆不敢动弹。但季宇锄挥过之，一些叶、小虫纷纷飞扬起来，小们便追逐着跑来跑去，伸开不甚明显的短翅膀，叽叽叽地异常活跃。

祁言凡接回竹杯，转回了厨房。但他脑海里却一直回想着刚刚季宇伸嘴的画面，觉得自己又被迷住了。

幸而衣服也不是很脏，多是些尘土和泥，祁言凡在里搓洗了一番倒也净。

跟陈货郎约定的村第一人家院门敞开着，祁言凡便站在门向内呼喊了几声：“有人在吗？”

“小祁得很好吃。”季宇认真说。

“小糕？”祁言凡问。

祁言凡问他：“你家大人呢？”

那少年看了看他们脚边的柴，一个可的笑，嘴角边现两个小小的梨涡，他说：“你们是来送柴的吧？”

梦里人间无闲事，山中幽扫。

这时候，祁言凡就会看得津津有味，他想，这个一直稳重的男人也会有这么温柔可亲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