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说了很多话，拎去的两壶酒被喝了个光。他迷迷糊糊的样，趴在我怀里绵绵的笑着，哭着，充斥着不安。那时我就在想，若有朝一日大权在手，定给他圈一个绝对安全的围栏。当他所有的事情都完完全全在我的掌控下，再无战，痛失亲人，自难保的状况，就连是哭是笑也由我主时，他就是我的了。

他先是木讷的看着我，接着两行清泪便不自觉下来，一如他那时丧父一般。

丧父丧妻，白红白的日，过的也实在是心酸。

二夫人去世时我正忙的焦烂额，空打发副官去告诉二月红，晚些去看他。

成婚之日，满目萧红，我坐在那里，看着新妻蒙着红帕，一袭喜服，血红血红。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毫无生气。

【十一夜里魂，十二共一灯。】

尽是凑合在一起的，我仍旧希望……希望她上能够有一能调动我的灵气，和让我平静的淡泊气质。就像……就像……

后来的生活过的很是模糊，即使是现在拼命的想也是一片混。

寒蝉消声独自愧，云端之人，来世会”

一阵颤。

我摸摸他的前额，如今见一面多不容易，小东西，关于我成婚的事下次再告诉你罢。

“节哀顺变。”

戏毕，陪他走上山的庙祭拜。

想来现在能死在这儿也托了那人的福。

这生活就是在不断失去着什么中度过的。

给红老板的喜帖昨夜已送红府，他那脾，最多会遣人带几句喜的话，从此再不和我这满是刺的张大佛爷混搅在一起。

似乎是去了一次南京，两次北平。第二次去北平时在新月饭店，以一个正式的方式，追求到了那位大家闺秀，并公众于世。那日似是喝了酒后去的，隔着大堂，对面隔间里的人是什么样都不曾看清。她父亲需要一个有能力的女婿，我需要一个有背景的人帮助。而我们需要的，便是这么个……隆重又罗曼克的方式。

“不骗不瞒。”什么都给不了他，一时难过，我只能这么承诺。

我在想什么？扫一

那些日没用受过这痴疯暴的病苦，我以为那是娶妻的缘故，还暗叹过，那些嗜血的，会在将后的生活里，慢慢磨平吧。

并不是所有的情都可用“那就将小女许给你”来商榷。情像是一投资，至少你会看他会回报你多少。像是二月红这般的，很少能听他坦自己真心所想所念，这辈是听不到他再说句喜你了罢。

三拜后他直起，突然抬问我，我们之间有什么值得对方信任的。

不登台也就罢了，不吃不喝守在灵堂。半夜我过去时他正跪在地上，趴在棺前轻轻的睡着，拍拍他的，他喏一声醒来。

突然成婚的消息似乎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震动，至少在北平的日里我没有接到过他的任何书信。丧妻后他变得越发淡泊，回长沙后第二日就急着成婚，也没有刻意时间去看看他，不知前些日过得如何，成婚一事没有提前告诉他，不过那样的人，怕是不会多想些什么罢。

他的白非常净，没有红血丝和盗墓之人的浑浊，黛妆更衬得没有半杂质，睛几乎不动，只有与红戏服相得益彰的红嘴一张一合，唱那些珠圆玉的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