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地令人愉悦。

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被下了慢动作播放键似的，每一秒都被无限地拉长，这对于卫成泽来说，着实是这一新奇的验。卫安中的震惊，痛苦，恍然与悔恨，都那样清晰地显在他的面前。

还真是……有意思。

想到那个满打满算地想要在这一次摸清他的意图的人，卫成泽边的笑意不由地又加了几分。

事实上，5438压就没有想过，卫成泽会选择以这样一方式，来结束上一个世界的任务——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有和卫成泽说过，在任务的世界当中死去，并不算是真正的死亡，以至于在看到卫成泽死掉之后，他连收集气运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就在5438犹豫着要不要声试探一下的时候，卫成泽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了。他放下手，扫视了一圈这空无一的空间：“新手任务？”

看到卫成泽的样，5438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他家宿主该不会是受到刺激，直接疯了吧？反正他是没有见过哪个正常人，在死了一次之后，还能笑得这么开心的。

血停止淌，逐渐冰凉，心脏停止动——所谓的死亡，便是如此了。卫成泽伸手捂住双，忍不住低低地笑了来。

卫成泽垂着，没有回答5438的问题。

见卫成泽恢复了正常，5438顿时松了气，立兴致昂地给他解释了起来：“没错！就是新手任务！”

更多功能，请宿主再接再厉，收集更多气运！”

刻意挑选了那样一个只能让两人的幻境，将上唯一一个能够用来护住元神的法送去，然后——完地扮演一个受害者。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顺利许多，一个为了自己而付了一切，最后又为了保护自己，而死在自己手下的人，总是能够让人印象刻的，不是吗？只是，不知傅安叶在看到他的尸之后，会什么样的表情。

在上一个世界里面，卫成泽与卫安同为卫家的幸存者，又没有不可化解的仇怨，就算卫成泽什么都不，只是待在卫安的边，看着他一路走上峰，也是能够捡漏捡到不少气运的——就跟某些靠着情来偷取气运的人一样。但这方法所能够拿到的气运实在太少

不过，就是5438也不得不承认，卫成泽这个法，实在是太有效了，要是卫成泽没在那里死去，他收集到的气运，绝对没有这么多。

只要活着，就总能找到其他的方法来弥补曾经的过错。唯有死亡，才能留下最为刻的印记。

了十年时间，一地布置而成的网，在收拢的那一瞬间所带来的，远远不止成就那般简单。

“宿主，你没事吧？”见到卫成泽的样，5438的语气不由地带上了几分担忧，毕竟死亡这事情，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承受得了的，即便一早知自己并不会死去——就好像面对攻击的幻影时，哪怕知自己不会受到伤害，可依旧会不自觉地躲闪，与胆小怯懦无关，不过是人寻求生存的本能罢了。

卫成泽睁开双，看着前这个近乎纯白的世界，他略显不适地皱起了眉。

还残留着尚未消退的冰凉与疼痛，指尖也不可抑制地颤抖着，卫成泽的微微一晃，后退了两步，才倚靠着墙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