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鼠！”两颗青涩浆果经过冷泉洗礼般晶莹剔透。

上街，买了另一份报纸（、面包和一个苹果）。昨天小东西吃苹果的笑脸，我想起四十年前在德列岛杀光一群五足兽的成就。虽然因为自己不人间烟火所以常忘记给他吃东西……想起这事我就气！一星期前浴室漏，小东西竟然饿到抓浴室地板堆放的瓦楞纸裹腹！天大的侮辱！肚饿为什么不说？伏地养不起他吗？这小鬼几乎要我忘记自己的名字！但我绝不会忘记，世界分分秒秒提醒我，那些低等生的光、法世界的搜索动作提醒我……还有一只畏首畏尾的鼠辈。

“伏，你回来了。”睛，小东西下床扑向我。抚平那散的黑云朵，香气烂漫，吻吻甜的。

“什么是辫？”骨瘦如柴苍白的小东西生晶莹澄澈的珠玉嗓音，让人直想把手伸他咙研究其构造。用他那茂盛的黑发绑了两猪尾。卸下悬丝的诺丘在镜前手舞足蹈。

“怎么啦我的虫尾？你和那些可怜的孩一样，重回校长的怀抱了？”

好个小狩猎者，有饲主之风。尽力去捕捉、凌迟吧（卖你父母的叛徒）。摊开报纸。1985年3月。微冷。

“主人、主人请熄怒！”

“你终于找到我了，虫尾。”是谁！是谁创造这丑恶的啮齿生？

床上被窝里的小东西翻过，发清醒前惯有的梦呓。

敦的黑夜白天是一窗秾稠的雾。四岁夏天他喜趴在窗台，彷彿外有五彩汽球飞过。我成天泡冷消暑，读著旧书店买来的发黄诗集──又来了！他又抱著书（顺便替他买的便宜故事本）站在墙角对我发渴望波动。

“取悦我，虫尾，你最善此不是吗？”忠贞的隶立即化兽（还是这模样适合他）。我嘴角一扬，灰的丑球往后飞驰，过长累赘的尾在床脚打个死结。

“有人在生前就应受千刀万剐，有人历经永劫仍屹立不摇。”我一字一句宣判他的命运：“你会活著的，虫尾。”

“我的主人，主人……”发稀疏的颅在地板上捣捶，好个钻习。

“Rapunzel，把辫放下来，让我上去。”通常是我念，他覆诵。偶尔他也发问。

“不不不不不！怎么可能呢我的主人我是您忠贞的隶呀……”生全慉：“他们在找您、从没停止。但他们找不到……他们都说您死了、不过虫尾知您不可能被打败！虫尾知虫尾在这待了好久，终于等到主人，虫尾知您在一定会杀死哈利波特，领导我们……”卑鄙无神的偷偷扫瞄四周。

“你看那是什么？”指床脚。

“伏，

“跟它一起玩，嗯？”捡叉让粉拳握住。我坐回椅，欣赏凄厉的吱吱声与晶叮铃的笑奏成早舞曲。无情利叉在地板喀、喀、喀、喀、喀此起彼落。

小门牙咬住下，发“咈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