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句，基本上是咬着牙说来的。

来两方积累了矛盾，等到爆发的那一天我失去了我的父亲，并且与我的亲人被迫分离。”

谢尔特抱着自己的，把脸埋膝盖。

“嗯，之前说到亚伯拉罕……”谢尔特胡地抹了一把泪——不知什么时候泪就掉了下来——继续，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逻辑已经开始混了，“亚伯拉罕告诉我，缪尔是本家派到我边的监视者，缪尔所的一切，都是为了博取我的信任，更好地完成任务。”

“……比如？”安德鲁的目光好似要在谢尔特上烧穿两个，他发誓他真的不知这个事情，不他多么神通广大，但是当时查到的关于谢尔特的资料，无论如何都没有详细的家背景的介绍。这下，可算有个合理的解释了。

安德鲁的震惊已经不是言语所能描述来的了。

“你就这么相信那个老狐狸说的话？”安德鲁不知怎么的，声音中掺杂了一丝怒意——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虽然一直以来他都是如此玩世不恭，可他不知为什么，这一次竟然会有恼怒的觉，“你宁可去相信亚伯拉罕，你也不愿意相信缪尔？”

“安德鲁，你不知，我……”

“我一直在和自己说，一定是亚伯拉罕骗人的。可是他说了我都不曾知的缪尔的过去，还告诉我，缪尔来到我们家成为家之前，在本家培养了7年。”

谢尔特的声音带上了鼻音，安德鲁知他一定是又掉泪了。

不对，当安德鲁看见那双温和的橄榄绿的瞳孔时，他甚至觉得，缪尔是着谢尔特的。要不是两个人的份过于悬殊，安德鲁真的要相信了自己的这一想法。而现在谢尔特告诉他，缪尔是作为监视者监视着他的，安德鲁下意识地就想要反驳。

不对，完全不对。

谢尔特低着，细碎的刘海掉下来，遮住了他的脸，让安德鲁看不清他的表情：“安德鲁，”谢尔特苦笑，“我觉得我快要崩溃了。”

“夏洛·夏芝，她是我的亲生妹妹。”

“来到法国后，我没想到本家居然还派了人，或许对于他们来说，除掉我，就是给那些不听从本家指挥的少爷小举一个鲜活的例。”谢尔特低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手，叹了气，“……所以他们必须要打击我。”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安德鲁会对谢尔特如此兴趣。

那个神中包着的温柔，是完全不该对一个被监视的对象有的东西。

“我也不知。”

谢尔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他行压住痛苦，手握成拳：“很奇怪是吧？本家毒杀了我的父亲，将我的母亲和妹妹禁起来，本家的实际领导者、一位德望重的公爵，用一份尸检报告，亲自用谎言蒙蔽了夏洛，说是我怀有不正当的目的毒杀了我的父亲。而这么，只为了能让我们兄妹自相残杀——听起来，真像文学创作里才有的桥段。”

安德鲁听着听着，脑海中忽然浮现他和谢尔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缪尔看向谢尔特的神。

他不知谢尔特的上，究竟背负着多少东西，他觉得他甚至没有那个力气开让谢尔特继续讲下去。

安德鲁用一要吃人的可怕神看着谢尔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