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当初那个会在亭廊之中盈盈微笑的温柔妇人变成了一个杀伐果断,不可测,严厉的家主。
不,也许从一开始她本就没有选择。
风过,樱树枝终于承不住那繁,粉的颤巍巍的落下,在空中自卷起了浪。
“……我在什么啊……”她有些嘲讽的笑了笑之后说。
下垂的角微微遮住了江家的目光,但是清然还是看见了他中的不忍,她默默的垂下帘,看着手中的茶已经失去了温度,青绿的茶中的茶叶已经沉在了杯底,就好像时光荏苒,尘埃落定的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