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们各自也给啾啾送上了礼，连小莲和白都有准备礼。清陪啾啾回房，和他一起拆礼，其实他们送的都不算差，都是珍宝玩，寻常人都不一定能拥有一件，只是看得来他们也只是想当然地送了，就是礼而已，并没有怎么上心。

“你上次看电视的时候不是一直盯着看吗？爸爸就知你喜了。”

“喜他们送的礼吗？”清问在拆礼的啾啾。

其实啾啾到底是小孩，在龙肇那里生活的时候，龙肇本没给他买什么玩，他从不把啾啾当普通小孩看待，自然不会给他普通小孩喜的玩。有时候清带着啾啾去，看到啾啾盯着那些同龄小孩手里的玩偶都要偷偷看好几——虽然错过了好几年，可是从现在开始，清想要给啾啾一个正常的童年，让他像别的孩一样成长。

今晚的月真好啊，虽不是满月，可是月光却很亮，清辉洒在房屋上，洒在路上，有一如梦似幻的。

清走到落地窗前，打开门，又轻轻掩上。

清摸摸他的，拿一个盒：“这书爸爸给你的。”

清一直陪着啾啾，等到啾啾睡着——大概是因为今天啾啾生日的关系，他们几个也都识相地没来打扰他们。清给啾啾盖好被，把他喜的泰迪熊放在床边，才起下床。

清抬看月亮——不知这个时候，重茄怎么样了，就剩下他了，自己还没有

啾啾兴地捧住那块玉：“嗯嗯……爸爸，我好喜这个礼……”

清呼一气——这段时间，他在努力把那些关系给捋清，把所有关系摆在明面上，不再去躲避，对每一个也都公开表示了，只希望过去的什么情什么债都能清掉……当然他知不公平，然而这个世界上哪有绝对的公平呢？至少，他给了每个同样的机会，只是这个机会他们要不要，又需要多久，那是他们的事了。其实他们每一个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骄傲，可是他们都愿意为自己放下他的骄傲，比如龙肇，比如季知秋，比如古月华……

清穿上红绳，给啾啾挂在脖上，才说：“这个只是一份，还有一份礼，爸爸放在你的衣柜里了。你去打开看看。”

“好。”

“是什么……”啾啾说着接过盒打开，是半块墨绿的玉——“这个……”

“许完了？”

，不用说来。”

所以，私心来讲，清是真的希望，他们这一辈，能够好好在一起。

“那蜡烛切糕吧。”

“谢谢爸爸！”

“哦。”啾啾闭上，默默许愿。

尽这么几个“人”聚在一起气氛是古怪的，可是在这么个不是他们主角的时候，还算是和谐，至少安安稳稳地吃完了一顿饭，真是可喜可贺。

清从自己的衣领里拉一条红绳，红绳系着是半块一模一样的玉，清把两块玉合在一起，就是一块完整的玉璧：“以后呢，啾啾想要找爸爸，只要对着这玉璧念我之前给你的咒语，就可以找到我。”

“嗯。”

“喜！”啾啾。

啾啾小心地把玉收好，才跑过去打开衣柜，然后惊喜地从里面抱一个与他同等的泰迪熊，他兴奋得小脸都红了：“爸爸，这个、这个……爸爸怎么知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