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裳傻了，他失魂落魄的抱着蓝倾月的，睁睁的看着这刚刚还在他怀里诉说着对以后向往的男，逐渐冷冰的睡在这里，只是这一睡就再也没有明天，这一睡就是永远。

白骨几分钟之后就会着起漫天大火。

——小倾月大大的笑容，很自然的牵起离裳的手，“弟弟，我们回家。”

离裳不在忍耐不让泪，他抱着蓝倾月的哭泣着，嘶吼着。

他又和其他的书生是如此的不同，他可以定的千里奔波，他能够忍受从山崖落下时没有任何麻醉的接骨之痛，他甚至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自己的不好。

“我们只是要回家啊……我们只是要回家……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他……为什么……”离裳失神的呢喃，“为什么……他不要任何的东西……他只是要回家……为什么……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要求……都不能……成全……”

连睛都来不及闭上，甚至……都没有遗言。

——小倾月的固执也是在这一天离裳有的彻底的了解，他抓着离裳的手，睁着那双大大的睛，执拗的说：“弟弟，我们回家。”

弟弟，我们回家……弟弟，我们回家……弟弟，我们回家……弟弟，我们回家……弟弟，我们回家……弟弟，我们回家……弟弟，我们回家……

——离裳一直平淡无波的睛，猛然一震，挣开他窝着的手，淡淡：“我没有家。”

“你说过带我回家的，你说过的……我们还没有回家，你怎么可以提前离开……你怎么可以……”

明明是自己欠了他的，是自己间接的杀死了他的父母，他一人痛苦的过了那么多年，而今，他却为自己挡了一箭。还没有来得及对他行补偿，他就彻底的离开，这叫他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以前觉得永远这个词多么的遥不可及，而今才发现原来也不过是一个瞬间。

笑是来给他歉的，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来得及说，却看到他匆忙的走了，因自己。心猛然涌起的疼痛让他睁不开睛，他从来没有心痛过，也不知原来会是这么的疼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只是个平凡的书生，他只是一个连赶路都弱不禁风的书生。

笑觉得睛涩涩的有痛，眨眨却没有一滴泪……

耳畔传来离裳痛彻血骨的嘶吼，笑抬起望着大火映红的夜空，大火中双中闪烁着晶莹的汽，却没有一滴落下

笑呆呆的望着离裳怀里一动不动的人儿，以及几乎把他的蓝衫染遍的黑红，一句话都说不来，连呼都异常的困难。

离裳以为这辈都不会再哭，以为泪早在十二年前，没想到还会有泪落下。他不想哭的，真的。

耳畔传来多年前稚气的声音，遥远而真切。

“你说过我们要一起占山为王……你说过蓝天和白云永远不会分开……你说过的……为什么你一个都不到，为什么……”

离裳抹抹泪，睛却越来越模糊，他抱着蓝倾月越来越冰冷的，喃喃的说：“小月儿，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任，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他错了……他到底错了什么……上不该的人……就该死吗？天！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你凭什么这样对他，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