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抓了把爆米丢嘴里注意力早就飘到了天上去，克里斯却是对着那最清晰也不过监控准九成以上全屏赛克的画面看得认真，他好像真的能从那满屏块中看什么似的，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屏幕。

因为这糊得一塌糊涂的玩意，就是他的记忆。

——被九蛇的首席杀手冬日战士一枪爆。

“天啊……”托尼对着摇晃到让人的镜发一声，颇有些尖酸地评价，“我都快看吐了，就不能快一下直接结局吗？”

他久远的散的混颠倒的，也许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记忆。

托尼因为那猛地清晰过血模糊的脑袋忍不住骂了声。

克里斯在画面上看到了电影院，跟托尼第一次梦境里见到的一模一样的电影院，只是这次位置上只有一个面容模糊的主角，机械地往嘴里着大把大把的爆米。

置，将手中的爆米桶放在中间抱怨：“亏我还特意准备了爆米来回顾自己的英勇姿，没想到这次居然是……这算什么？皂剧的预告剪辑吗？”

那是太过遥远的故事，遥远到在另一个世界另一个宇宙发生的故事。

倒下的视角里看到的是极六七十年代风情的国街景，女人的尖叫声只响了一瞬便戛然而止，画面骤然转向那被一枪爆的可怜受害者。

“上就要结局了。”克里斯平静地往嘴里了一颗爆米，大分的事情他的大脑里面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最后的结局还在他的大脑里留存着，“他死了。”

——GameOver。

现在就只剩下了这些块一样的玩意，杂着可能只有一两秒稍稍清晰些的画面——因为大多数的事情，他早已遗忘。

所以他们都能够纵这个梦境，变一桶爆米两杯可乐，仗着在梦境里吃不胖添上大盒的披萨满桌甜甜圈，把单人的沙发变成能够躺靠下去的懒人椅。

是了，他连自己那时候姓甚名谁长什么样，都已经记不得了。

——知名不的某某某，倒霉地死在了穿越后的第一秒。

这是托尼的梦境，也是克里斯的梦境。

他们面前的屏幕上放映的是跟托尼半关系都没有的零散片段——零散到完全串不起半剧情的那，再加上摇晃混的视角所有现人都打着赛克看不清楚的脸，千篇一律反复的平淡日常。说是皂剧的预告剪辑都算得上是恭维。

虽然他自己也不记得的细节。

的系统bug。

理论上他认为自己应该是记得的，然而因为时间太过久远，久远到足以把一切的细节记忆冲淡。

梦境里倒映着托尼的记忆，也倒映着克里斯的记忆。

那觉甚至于已经单薄到，单薄到当他看到天旋地转后好不容易落地的自己——大概是自己吧看不清楚脸但是他觉上应该是自己，因为落在了错误的地方，还没法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蒙着半张脸发有些散的男人一枪爆的时候，还能以近乎可怕的平静在心里加个旁白。

非比喻意义的另一个世界另一个宇宙。

他还看到了如托尼第二次梦境一模一样的小客厅，画面上躺在沙发上的自己似乎已经睡，但是一样的五官模糊，分辨不清面目。

他的确是能够看什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