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谢了，我们也就只能到这个份上。”赵捷飞摆了摆手，“刘华，你带他回局里，现场留给我理。”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黄志雄全然不顾刘华扣着他的手臂，拼尽全力连跪带爬挪到赵捷飞边抱着他的，“警官，能不能帮我瞒住儿，我不能影响他参加考。”

刘华正要取手拷把人带走，赵捷飞喊住他，“上了车再扣吧，让邻居看到怕是瞒不住了。”

“走了？”严靖曦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转离去，“她回孤儿院了，我们去那吧！”

“不是，我真的不是有心杀她。”黄志雄抹了一把泪，“她那天又大吵大闹，我实在受不了，火正大着，也不知怎么会抡了她一。”

“这个...尽力而为。”赵捷飞了一气，“我们会找人告诉你儿，你到外地打工一年，考后你自己再跟他说实情。”

“谢谢警官！”已被带到门黄志雄回，“你通知我媳妇就好了，千万别让儿知。”

“没有，我平时也用这破箱拉废品去卖的，邻居都习以为常。”

“乔儿，为什么我疼的人总是一个个离我而去。”想起早逝的母亲，失踪的王健仁，最后连顺顺也离他而去。

“顺顺呢？”严靖曦看着空空落落的床褥，护士已经把床的急救设备拆掉。

“我们只是负责查案，要求情你得找法官。”

”

“后来把她装在拉杆箱里。”黄志雄指了指床底的旧箱，“拉到工厂。”

“谢谢！谢谢警官。”黄志雄再次把叩得“轰轰”响。

“好多血，满地都是...”黄志雄睛暴突盯着自己的双手，完全陷那天血淋淋的回忆中，“她在地上搐，后来就不动了。”

“别离开我，求你！”严靖曦回抱着他，夕透过玻璃窗散在两人上，渡了一层浅金，隐约中透着说不的伤。

☆、孤儿

“你是怎么弃尸的？”

市一医院，严靖曦把车泊到停车场。

“她走了。”乔烈儿走到他的边，抚上严靖曦的额发。

G市警局，刑侦队。

“对不起！”他不记得沿途撞了多少人，只记得这是他从停车场到住院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严靖曦！站住！”乔烈儿拉住他，看到严靖曦难受的样，乔烈儿心如刀割，“你知我在说什么！”

赵捷飞朝他，转看向那一墙的奖状，没想到又是一宗理惨剧，很多时候他宁愿面对的是穷凶极恶死有余辜的歹徒。

“我知，她走的时候很安详，你给了她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乔烈儿没敢告诉严靖曦，顺顺弥留之际一直念叨着要找靖曦哥哥。

赵捷飞示意刘华把他带走，黄志雄把叩得“轰轰”响，“警官，我求你了！”

“我不知！”严靖曦拳，“你知不知，顺顺是我第一个助养的孤儿，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她也跟我最亲。”

“嗯~”刘华收起手拷，推了一下黄志雄，“老实，别耍样。”

赵捷飞弯腰拉箱，“没人问你拉着什么吗？”

“你来了。”乔烈儿逆光而站，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乔烈儿上前搂住他，“你不是还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