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又叹气：“难怪人家说，文人倔起来，比驴还拗！”

沈砚得不到回答，叹气门去了。外面有急事等他。无论是刀光剑影，还是血雨腥风，都被隔在两扇门板之外。里面是他给自己营造的天地，安宁的、平稳的、无忧无虑的空间。

十五岁的光，早已随风散去。但怦然心动的觉，却扎在记忆里，毫无察觉便已长成树。后来的那一，像闪光的银钩，将他埋藏已久的情绪牵三挂四地勾了来。

大约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匆匆一面，他便鬼使神差地想护着他。他以为那个神，就是在涿县城，撞摔倒后的幽怨一瞥。

被疼，那是一他很少会到的觉。他有些沉溺，贪恋更多。愈是如此，又愈是痛恨自己。罪恶那么，可他竟还能从其中品愉。

重如泰山压，快若跑奔雷。

萧索闭着，还是不说话。睫在粉红的上抖动，还挂着晶莹一片渍。沈砚禁不住低去吻，捧着他脸的手心微微汗，“好了，别哭了。招我心疼呢！”

一空，似乎失去了一半的自己，亟待人来填补。

“唉……算我求你了，说句话行不行？”他从未如此挫败过。

沈砚从不知温顺如他，竟也有这样噎人的一面。但大将军丝毫不觉得忤逆，反而有距离拉近的窃喜，“我初次见你，便觉得熟，好像前世见过。”

今年二十四的萧索顿时涨得面通红。

“咳咳！”他清清嗓，掩饰：“有儿麻哈，我也不太习惯说这个。其实我就是想跟你说，咱们俩是命定的，你逃避现实也没用！”

沈砚觊觎萧索，从他的一个神开始。

其实不然。

沈砚低低笑了，不再打趣他，就着方才的余韵草草了事。他将人拉过来困着，手摸到腰后时重时轻地，温声：“起来洗洗，嗯？留在里面会染疾。”

是他，是“求之不得，辗转反侧”的他！萧索的表情昭示他此刻有多痛苦。但自然奇妙若斯，污泥中育洁净，痛苦中往往藏着极乐。

显然不是。

沈砚有些失控了。

萧索倔地不肯说话，沈砚伸手向下，握住了他。他手上有一层薄茧，应是常年习武所致。可他丝毫不觉得糙，反而觉得被疼。

他忽然明白过来：“不会是……一回吧？”

沈砚一顿，脱而：“这么快！”

“……”

这觉并未持续太久，沈砚很快带着他早已起立的士兵来了。与方才完全不同的两觉，指尖在它面前小巫见大巫。萧索不觉得疼，只是很胀，以及对未知的大恐惧。

“我不知。”

他翻下床，涮了一块温手巾回来，小心翼翼地给他清理净。他蹲在床边，俯看着他，神情带着几分不被承认的委屈：“你知吗？我从未如此喜过一个人，也从未如此待过一个人。”

“哭也没用，你是我的！”沈砚的话像地下三千尺的寒冰，引得他一阵颤栗，但冷到极致时，反而觉得烧，他嘤咛一声，像蓄势已久的火山，薄而。

沈砚在他耳边着气：“是疼吗？”

“你知吗？我……”

他哭了，两行泪悄无声息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