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睛，受香气，就在濒临变的一秒将蒸馏从酒灯上夹下，倒烧杯沿着杯安然下。

韩复当场就惊呆了。

胖哥的胖手拆开一包冰鲜植叶，放在案板上开始压碾。

能行吗……

对面的清秀少年，倒是动作手速都不快，但神情极为认真投。

……他自己，没有那样的手法。

虽说有偏门，但也算是李斯特爷爷的经典作之一了。

试拿起来的时候，这位胖哥直接跟他家缜缜那天动作一样，甩了个悬空360°，稳稳接回手里。

“……”

“……”倒也是哦。

突然开始惶恐，咙一阵渴。我真的能行吗……跟这些人争夺唯一的资格？

台上，两人都已经各自拿了自己属意的原料盒，开始排烧杯试、灯。

“韩小？”

“可是，”韩复悄声又问，“如果像我一样，刚好昨天才看过‘无果’的香谱呢？这不就好像是作弊成功了一样？”

周遭人对于胖哥的呼，他就仿佛没听到一样丝毫不受影响。

事实证明，就算不是帅哥，这一招也明显能招到迷弟迷妹的好。

“景行他就是这样，喜炫技，”余闻哲戳了戳韩复，“你别光在意他，也看看对面。”

明明是个胖，指的动作为什么能那么异常灵活？整个作简直是一气呵成的旋转跃我闭着。

台上，两名选手各自用试香纸开始试香。

裴缜：“照你这么说，任何考试前恰好看到一样的习题，不都等于作弊？”

围观群众各呼哨：“呀，学长超级厉害！”“胖哥加油！”

一较见下，他平常那是什么速的手忙脚，而别人是什么样专业级别的观六路？

裴缜接着：“确实也有一些调香学徒，为了获胜，会拼命地下苦功夫背各香谱。但是，存世的香氛千千万，本不可能全背住，也不会每一场比试都那么巧，恰好撞上会背的香氛。”

书的时候正好看过这款香，因为原料特别违和，所以印象刻——无果叶，革，檀香，葫芦……听起来就可怕。但据说这些看似无法相容的香氛，最后却意外搭的十分成功。

“所以最后，还是要靠香阶、靠分析、靠经验和自实力，才能一次又一次成功复刻香氛。”

手速！那是什么手速！

不快，但无比的稳当。整个过程行云，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韩复现在总算知自己为什么总是沉淀了。

为什么一边切东西还能一边给酒灯控温？为什么一边控温还能一边扮演徒手搅拌机？为什么扮演搅拌机的同时还能扮演专业厨，拿鲜玫瑰刷刷刷切丝切丁切粒？

卧槽——

……

一双睛一直盯着试中的。韩复最近被裴缜反复教育要“仔细观察容”“关注温度的变化”，清秀少年在这方面就执行得极为充分——

照“仿制”的规则，接下来他们要的，是在规定时间里据闻到的气味去寻取原料，尝试100%复刻闻到的那香氛。

不快，更不稳，笨得要死。还有两个多星期就要比赛了，跟对手的差距，真的不止一半。

韩复的睛，本无法离开那双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