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锁一般，把自己牢牢锁住。

“你拿什么赔，你有钱吗？”温寒挑了挑眉，他又不是不知秋夏家里的情况，真不知秋夏现在还在犟着什么。

秋夏着筷的手用力得有发白：“总之会还的，怎么还，你不着。”

不要，我不要你的悲悯。不要说这话，不要可怜我。

“钱，我知你付不上。我会先给你垫着。”

厌恶也好，恶心也罢。他想要温寒看他的时候，睛里不要像以前那些人一样，带有同情。

秋夏的手微微颤抖，如置冰窖。“不……”拒绝的话刚说，就被打断。

秋夏没想到温寒会突然有这个举动，一时吃痛，拳就下意识地挥了过去，却被温寒稳稳接住。

今天是有事要说的，别被其他事耽误了。

秋夏了气，“分无所谓，只是钱……总之我会想办法赔给他的。”

秋夏蓦地扭，死命盯着温寒看。温寒和他对视着，秋夏看着看着，突然扭过低下，默了

“我来问问你怎么想。”温寒扭看秋夏，光下，秋夏被染成金黄的睫有些颤抖。让温寒有想要轻抚的望。

他丢脸的次数不算少，但现在就是独独不想在温寒面前变成弱者的模样。

温寒看着秋夏，觉得面前这个人就像个小刺猬一样，把全的刺都竖了起来，无论是好意还是恶意，全都挡了回去，不让任何人靠近分毫。

温寒凑近秋夏，耳语：“我不想陪你打，你给我老实。”

听到这一句，秋夏突然攥了拳。

“我不着？秋夏，你是我的学生，你不要忘了。”温寒一次两次被秋夏用这态度说话，怒极反笑。他一把揪住秋夏细碎的发丝，地让秋夏扭和他对视。

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都这样。

秋夏整理好发和衣服，轻轻“嗯”了一声。那一下，温寒突然有错觉，就觉得面前这个人，其实脆弱的。真脆弱的。

“你要被分的事听说了吧。”

“放开！”秋夏咬牙切齿，为这屈辱的动作，也为前的人是温寒。

其实他真无所谓这钱，只是既然这么可以让秋夏少心里负担的话，那就这么吧。

“好好说话，别动手了。”

火气给压了下去，拉了下秋夏的手。

秋夏睛变得有红，却倔地不肯眨，只是瞪着温寒。最后，还是温寒率先叹了气，放开了秋夏。

什么讨厌的情绪都可以。只要不要可怜他，什么都好。

是在同情他吗。

“我也很穷，这钱是要你还的。”温寒看着秋夏的反应，怎么也能猜到个十之八九。小孩自尊心还，这么想着，温寒就鬼使神差地补上了一句。

“不需要你施舍。”秋夏睛都没抬一下，就把温寒握着他的手甩开，径自解决着自己的午饭。

秋夏也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开除的事还好说，只是那笔钱，秋夏是拿不来的，他每天半夜里去打零工的那钱，都拿去给秋冬治病了，别说没有，有的话他也不可能赔给那个骂秋冬是小哑的兔崽。

算了，吃不吃。温寒了眉心。他又不是圣母，话说一次就仁至义尽了。

“……”秋夏还在吃饭的手停下，半天才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