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圣说，不怕的，每个人都有过不想回忆的经历，你能觉到痛苦，说明现在很幸福。

其实情圣不怎么看到对方杀红的样，诗人好像总是懒洋洋的，神不聚焦的。他杀人的时候会远远地崩一枪，然后好像什么事都没一样，烟朝着相反的方向走。

情圣把手他的发间，轻柔地捋着漉漉的发。诗人抱了情圣，用力地和他在黑夜里接吻。他们应该不曾相过，可为何相互伤害时却如此艰难。

情圣还说，你看我从来就没有过家，我又该跑哪里去。你哭了就会冲垮那房，没有房，我到哪里去找你。

说话，而是继续追问——“那是什么觉，诗人？杀掉自己的父亲，母亲，兄弟，让他们的鲜血沾在自己的上。你当时是这样的吗？一路跑一路跑——”

他说我是罪，我是罪。我什么时候才能洗清罪孽，我什么时候——疼，好疼，疼到骨里，疼到他的前半生都支离破碎。

那手臂的纹地箍着他，力量大得能将他从泥潭中托起。诗人将压在对方的肩膀上，两人的汗便顺着伤疤与纹路下。

他说赐我以伤痕，请你赐我伤痕。

那声音一遍一遍地重复了几十年，从他孩童时期，犹如顽生长的爬山虎，密密麻麻地蔓延到成年，将他的前半生裹得严严实实，不堪目。

最后他起鲨鱼刀，用刀尖上情圣的肩颈。鲨鱼刀无比锋利，一一很快，是等不到鲜血到手上的，诗人可以到来个脆。

那他便扫清了针对佩罗阵营的最

正如他不停地在红袍和黑袍的脚边叩拜，叩拜的目的便是脱胎换骨。

情圣又吐了一血沫，目光第三次回到诗人脸上，看着诗人的汗从额溢，他笑得无耻，替其作答——“你逃不掉的，那东西就在你的后追着你。一旦你停下来，它就会把你吃掉。然后你就像个傻一样哭醒，哭着要一个人抱着你，哭着说你很害怕，哭得浑发抖——”

他没有梦到过的人脸，可那红的叶挤满了他的梦境。那些诗句犹如地狱的靡靡之音，从他灵魂的说来，从他自己的咙说来。

那鲜血飞溅到白的瓷砖上，白的床褥上，白的柜上，把它们染成鲜红，染得漆黑。

情圣说得对，他是逃不掉的，所以他一定要找到那个安全的岛屿，他相信只要漂洋过海，只要在岛上建起堡垒，他就终能隔绝不堪回首的一切。

情圣说，你会跑到你想要的目的地，你会有一个房，有一个家，那是真正的家，你想象中的家。

是的，他会哭醒，不止一次，而现在令他懊悔不已的是他也曾在情圣的边也哭醒。

“告诉我，你逃掉了吗？”

情圣也醒了，他坐起来抱住颤抖的诗人，他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要哭，你先给我说。

诗人又是一拳，这一拳让他自己红了。

诗人发狠地砸着，直到情圣血模糊。

他说不要了，给我一条活路。

他说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

诗人不说，于是情圣不睡。

走到一烟完后，他才会将烟熄灭，而后折返，招呼大家把尸清理净。

这一回诗人没有停下，他接连地砸了情圣好几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