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士森耳边回着自己快得不正常的脉搏动的声音，他坐在车里守了一整夜，终于在凌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看到那两个他只在模糊的监控画面里见过的，永不会忘记长相的男人，他们脸上带着下恶心的笑，踩着虚浮的步从通宵营业的歌厅走来。

秦世森默默地等着，等着弱的那个自己再也承受不住压力而崩溃，然后他便能如往常一般醒来，给自己倒杯，也许会一夜无眠，也许还能再闭休息一小会儿。

秦士森右手握着变速杆，慢慢地跟在了这两个男人后。

年少的

时过境迁，秦士森见过无数次比这更残忍更暴力的场面，尽他早历练得已刀枪不百毒不侵，可当时那摧心剖肝的苦楚总能准地侵他最脆弱的一神经，将如今冷悍的他由内而外地一吞噬，摧毁。

下了车。

说完，秦士森本不准备听崔承的意见和回答，开门下车。他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理，总得有人要为崔承的血买单。

秦士森气结，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觉得没什么好客气的了，冷声代，“先在我这儿住着别门，一楼随便活动，卧室在二楼楼梯西边第一间。其他房间别，听到了吗？”

秦世森受到一个温的拥抱将他包裹住，这个拥抱中沉稳的让人心安的力量源源不断地输送到了他的里，让他不再因为害怕而颤抖，就像一个溺的人被勇者救上了岸，艰难，但起码可以拼命呼了。

复仇的张与快过后，恐惧和绝望如同一条条韧的铁丝缚住他的手脚勒他的咽，让他无法息。

坐在车里的中仿佛共生着两个灵魂，一个是年少无助的他，一个是成熟大的他。秦士森冷看着曾经懦弱无能的自己，他知这是一场梦，一场伴随他多年的噩梦，接下来，他会在窒息的痛苦中满是汗地惊醒。

“砰砰——砰砰——砰砰！”

秦士森驱车追了上去，把那一瘸一拐张皇窜逃的男人撞倒在地，一侧车碾过人类柔韧的躯，车前后起伏两次，秦士森的心跟着提起落下，最终有那么一刻，他的心与车一同停下了。

“咚——咚！”

车上搁的奇楠和腹中的茶香都掩盖不住崔承鲜血的苦腥味儿，秦士森眉拧成一个结，他好不容易默默劝说自己就当那“无意”的碰没有发生过，与崔承保持一定距离，他转过去看边的崔承，谁想这大个正傻兮兮地摸自己的嘴！

当他们即将走到街角的十字路时，秦士森目眦裂，心如擂鼓，他手心的冷汗浸了方向盘，却毫不犹豫地踩死油门，车嗡地一声，犹如离弦的箭一般朝那两人的后背扎去！

他听见某个男人低沉喑哑的声音说，“别害怕，有我在，没事的，没事的……”

“嘭”地一声关上车门，秦士森把仍在回味上好的崔承一个人扔在了车上，独自了家门。

车前盖先后撞上两个毫无防备的男人，一直接在空中划了一长长的抛线，下落时朝地磕在了路基上，不多时，台阶上洇一滩血迹。另一人则运气好，被蹭倒后察觉情况不妙，爬起来立刻就跑。

然而他没有等到这一刻，既定事态发生了大的变化。

第1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