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事那天司征不在场，”那坤用他惯用的嘲讽的腔调缓缓说：“要只是不在场还没什么，但他当时去的事情委实有些拿不上台面——这事儿你就别问了，不该你知的，知了反而无益。所以他一咬定了你最值得怀疑，未尝不是想竖一个靶，好把大家的注意力都从他上转移开。但他自己也没想到，他的法会引得司衡亲自下山，来看一看这个他孙中‘证据确凿’，却被‘特事科’徇私，网开一面的豹。”

秦墨池默默的消化了一会儿，这是老猫养了一窝耗的意思么？

嗯，雷劫么，秦墨池心想，懂的。

这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那司征为什么要灭掉自己家的门客？”

秦墨池悻悻，他有时觉得

那坤微怔，随即浮起一脸的坏笑，“能吃，怎么不能吃。我们小墨长得细白的，不是清蒸还是红烧，都好吃着呢。”

秦墨池摇摇，上次在饭店见了一面，什么事儿都还没说清楚，司衡就吐了血，再后来，司家的人就一窝蜂的走了。听“特事科”的人说，他还留在临海，但秦墨池一直没有碰见过他。

秦墨池好心好意的提醒他，“坤哥是想提醒我躲着他吗？”

能吃掉我的丹？”

“啊？”那坤惊讶地看着他，琢磨了一会儿，又觉得这个说法也不是不沾边，于是了，“司家的小别看在人前一脸乖巧样儿，其实都是装的，事的时候心狠手辣着呢，还不到十六岁，就能把托庇于司家的山妖一窝都给灭了……”那坤停顿了一下，像是有些后悔自己嘴快，说了不该说的话。

秦墨池不解地问：“托庇于司家……这是什么意思？”

“是为什么，这不好说。这丑闻，司家怎么可能让它传去呢？”那坤嘲讽的表情，“司征可是这一辈的长孙，据说从小伶俐，得司衡重，没有意外的话，他会越过他老爹，坐上族长的宝座。任何不利于他的传言，司衡都会掐灭在萌芽里的。”

那坤逗了他一会儿，终于想起来说正经事了，“小墨，这些天你见过司征没有？”

秦墨池心想，这其实压什么都没回答好吧？

秦墨池好奇了，“那你是怎么知的？”

李野渡不动声地拍开那坤的手，“师兄骗你呢。修的人谁不想着要成大，真要平白无故吞了谁的丹，第一雷下来就能劈死他。”

秦墨池，“……咱们说的是同一件事儿么？”

“我啊，”那坤挑了挑嘴角，一个莫测的笑容，“天下哪有不漏风的墙。该知的，总会知。”

那坤大笑，伸手过来他的脸，“你怎么还这么好玩呢？小时候就是，我说什么你都信，眨着大睛，看的我哟……都不好意思骗你了。”

那坤拿两修长的手指敲了敲太，像是发愁该怎么措辞。

秦墨池，“……”

“是这样，”那坤很兴转移了一个新的话题，“有些小妖，法力低微，修行艰难，在野外很难保全，于是拜修真世家，帮着理一些族中事务，或者跑跑什么的。份类似于旧时大家族豢养的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