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天无绝人之路啊！关键时候还是要靠我这个关键人！”恰恰的破了天浑然不觉，边啃着边拍着脯嚷嚷。

肖烈当下就没忍住笑声。

恰恰历历在目，虽然后来昏倒之后发生的事他并没有亲目睹，不过恰恰已经停不下来了。他半编半听说地的向肖烈叙述，手脚在空中比划，活像只小猢狲。

“唔！”恰恰嘴里着一块，惊疑地和肖烈对视。”吾然油坏修！”

“当时的场面啊别提多混了！我在一旁吓得直哆嗦！第一次看到真刀真枪的帮派血拼，我没过去真是奇迹啊！”恰恰到了最后，已经完全偏离了事情的主线，胡编造地开始说自己脑补来的场景，大多数都是参照香港的警匪片。

“咕噜～”

太有意思了，这小东西！肖烈刚才足足盯了恰恰两分钟，见他一直光放绿一眨不眨盯着饭菜，却于害羞，一直没有动手。

“哼哼，这个嘛……我就不细说了，我怕你吃不下饭。”恰恰咳一声，掩饰自己编不下去的真相。

“你到底在害羞什么？”肖烈也吃起饭来，这么早来他自然也没吃什么东西。

“那个，对……”恰恰慢吞吞咽下饭，就又想歉。

气氛开始活跃起来，话匣一旦被打开，两人就停不下来。恰恰手舞足蹈地和肖烈讲几个月之前码发生的事情。

“你没吃早饭吧？快吃吧！”肖烈把最多的菜转到恰恰面前。

“你了什么扭转了局势？”肖烈听恰恰说书听得不亦乐乎，微笑着目光锁恰恰，饶有兴致。

被打破。

本想着早来能自己先吃，等恰恰来了，再看他吃。谁成想，两人想一块儿去了。

肖烈看着恰恰的脸有些发红，“也不必谢。”心中有些发，这么多年了，忘不掉的，终究只是他。

“咽下去再讲话。”肖烈眯了眯睛。

“哦？那你后来是怎么来的？”肖烈抿抿嘴角稳住笑意，开问。

“嗯。”恰恰蚊叫地应声，小小吃了起来。动作拘束得很，脸快埋到碗里，睫惊颤，翩翩起舞。

“我哪有害羞！”恰恰红着脸把咽下去了，开却还是持自己没有害羞。

终于问到了上。这顿饭不仅是“还债”也有叙旧的质。

第八十章谁知谁命

恰恰飞快扑腾两白饭，犹豫许久开“那这些年，你……过得还好么？”

恰恰涨红了脸，用“恨铁不成钢”的神盯着自己的肚良久，没好意思抬看肖烈。

“不好。”肖烈脆回答。

“噗嗤。”

恰恰不知说什么好了，歉也不让，谢也不用。现在能的唯

“你可真犟。罢了，没害羞就没害羞吧！”反正明人都看得来。肖烈在心中悄悄补上一句。

肖烈何许人也，那天事情的真实状况他又怎会不知？只是为了满足某人的虚荣心，他装作完全不知情且听得非常投的样。

“不用歉。”肖烈小酌一杯又补充，“永远不必对我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