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说得好，有的人永远只能朋友。”

“以前我爷爷经常带我来这里看荷，我还跟他过荷，然后有一天他突然就走了，我读初二那年，你也是知的，好突然，我赶回来，他已经送到火葬场了，现在就是墓园里的一块墓碑，你说，人是怎么一下变成一块冰冷的墓碑呢？”顾臣娓娓来。

像许久没人打扰过。

“新年快乐！”苏西给向冬和宋晴发去祝福短信，那时候能够及时表达祝福的方式都很寡淡，除了发一条短信别无他法，至于打电话，关于新年也没什么可说，毕竟跨年过后，他们的生活也会和昨天一样。

“怎么？你还不让我你？”顾臣忽而一笑，迎着光。

“为什么不能？”顾臣虽然知纠结这问题很蠢，但他还是想知。

“你呢？你会吗？”转而，顾臣竟然这样问。

“我只属于你。”都是这样想。

张玲曾经说，人生真的很讽刺，一转可能就一辈了。

“我不想听你

“我没说不能啊！”

“新年快乐！我还在赶作业，你作业完了没？”向冬的短信真是别一格，吓得苏西赶关掉电视机跑房间打开房间准备悬梁刺挑灯夜读作业。

“就这样？”陈枫问。

“新年快乐！明天见！”来自宋晴。

“你这是诡辩论。”

陈枫的神经像被冷风突然冻住，顿了好几秒才说：“我不知。”

陈枫也往前在背后抱住他，说：“收回你的话。”

折断，从半年前复活，过去鲜衣怒少年时，懵懂甚至一无所知，如今数次烟火升落时，笃定前能够相拥的人，一定是走彼此未来的人。

陈枫也只回了梁星转“新年快乐”四个字。

“新年快乐，好想快见到你。”梁星转在北京给陈枫发来祝福。

“夏天这里会长满荷，我再带你来看。”顾臣望着那片池塘说。

新的一年普天同庆也没用，天塌下来作业还是照样要，跨年庆祝只是一个仪式，还不忘给向冬回一句：“今晚打算熬夜作业了，不和你晚安了！”

“我能，如果你愿意，我能陪你一辈。”顾臣往前走一米远，他回过说这句话的时候已是面无表情，他的决心浮于表面，他从来表里如一，说便是，说一辈便是一辈。

顾臣拿手机开短信，抱着他的陈枫无意中已经和他同时看到内容，陈枫立即转过，顾臣并不知，但他对那条短信不予回应。

顾臣的手机提示音响起，徐在短信里写到：“新年快乐，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苏西坐在书桌前，窗外的柚树飘来浅浅的香味，同时外面依然寒风呼啸，她想起宋晴不久前和他说过的话，她裹大衣，打开手机登录社账号，写下了这句话。

陈枫呼，冰冷的风从鼻腔，很清醒地说：“你知，没有人能陪你一辈。”

新年的第一天的午后，好像刮了一整晚的寒风，气温终于稍微回升，在回棉城之前，顾臣带陈枫门逛了逛，沿着屋前的路往左走几分钟，顾臣下路边的田埂，陈枫一路跟着，沿着田边小路直走，几分钟后到了一个荒芜已久的池塘，不大，池面漂浮着一层腐叶，这里很静，

“那你就说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