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关心你弟弟，不关心关心我？”

“他知你的事吗？”

“你回来也没见面也没讲过话？”

“他本不能和你比，所以你可以适当让让他。”

陈枫笑着拨开他的手神秘说：“我不乖起来可是很可怕的。”

“我怎么听不懂这句话？你在担心谁输给谁？”虽然被突如其来又绕回来的话题吓到，可是还是不忘反问。

“好，你随便，我说说而已。”

顾臣好像踩了一个地雷一样立刻收住，接着说：“昨晚你是不是半夜把被抢走了？”

“因为不在一起生活，时间久了，各自成长了，情也淡了，当初分开的时候，我们两个都听到爸妈说为了不影响两家生活，我们两个都最好不要再见面，但是是我们执意不分开学校，即使这样，情也一步步变质了。估计毕业以后，就真的要分开了。”陈枫说完最后一句喝了一茶，浮动的心思才沉淀下来。

“噢！”顾臣故意鄙夷地拉长一个字的尾音。

这时的陈枫想起父母在房间压低声音的争吵声，那是他和陈泽第一次听到父母吵架，过去他们一直都是模范夫妻的样，结婚许数年从未拌嘴一次，现在陈枫想来，应该是没有，才会没力气争吵，婚姻只是结合，是生活，不是情。也是第一次，兄弟两人听见母亲倔而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这婚我必须离，要谁都无所谓。”父亲用气的无奈而颤抖的声音说：“他们才刚长大，你就要他们分开，你就从来没为他们想过吗？”

顾臣翻了一个白，说：“这是什么破回答！”然后问：“你现在和你弟弟怎么样了？”

“大概不知，两家不来往。”

“还是这样啊！”

陈枫“哦”了一声。

顾臣笑，“我早知了。”

李妍继续说：“我顾不了，我也有我的选择权，事实上，这个婚姻和他们的生也不是我想要选择的。”

“唔？”陈枫思考了一下说：“弟弟和你又不一样，他是弟弟，你是你。”

“是啊！他比我乖，所以爸爸才选他的。”陈枫里闪过失落的神，在顾臣里就像看到宇宙大爆炸的状况。

“讲过一次吧！”

其实陈枫是个怎样的人，顾臣从认识他的时候就知了，从前他们之所以能当好友，是因为他们都渴望自己缺失而对方拥有的特质，在平庸又繁复的生活里，他们都希望有人能一看穿自己，当有这样一个人现，这个人就会是闪闪发亮的存在，其他人都沦为背景。

“我

“所以你还是会暗地里关注你弟弟？”

顾臣慌忙侧着看陈枫低着看着杯里的茶叶的睛，伸手摸着他的发说：“没关系，你比我乖，我选你。”

顾臣挠着，说：“你们为什么不能像小时候一样相，明明在同一个学校？”

“当然是担心我弟弟。”

“没事，我会适当照顾一下你弟弟，毕竟听说你弟弟格比你好。”

，对了，你弟弟好像也在十一班，听说他也会去。”

“当然会啊！他怎么说还是我弟弟。”

“是，今晚给你拿一张，以后不用抢。”陈枫直接承认，却说：“你后天球场上看着我弟弟！”

顾臣说：“陈同学，这是很正经的比赛，我们不□□幕赛！而且陆森绝对不让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