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韩伍开，凑近梁路，“您指望我怎么，把秦骗房间够吗？”

“时间地发给我吧，我们活动现场见。”最终，韩伍怀着‘你究竟想要怎么样’的心态接下了梁路抛的这颗球。

韩伍陷了两难：’你为什么找我，凌绍陪你去不是更好。’韩伍可以这样拒绝，但听上去像极了小家气的女人在争风吃醋，这将会把这个对话上荒唐的极致。况且，他韩伍本没打算吃醋；‘你开什么玩笑，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为你任何事。’韩伍也可以直接在电话里面撕破脸，就像一般的分手情侣不相往来一样幼稚极了。

活动…”

韩伍望向距自己几步之遥的凌绍，后者此时仍在专心工作，浑然不知梁路打来的电话。韩伍心里暗的声音又开始说话：只要你拉的下脸，你现在可以去勾引梁路，你了解他，你甚至知他喜什么，你可以让凌绍变成一个天大的笑活。那个更为暗的声音也再一次开：你当然不应该让凌绍知，你勾引梁路，保持着，看着凌绍成为最开心的傻瓜，这一次被利用的就是梁路，你利用了他。

“不必，”韩伍断然拒绝，“时间地发给我。”

韩伍在窒息中恍然大悟，那通电话不过是因为看上去秦易乐对自己兴趣。说到底，这还是利用，梁路用自己当武。韩伍握拳，他当然懂梁路话外之音，“梁真是抬举我了。”韩伍觉得自己确实太贱了，“您这是拿我当枪使啊。”

“一会儿去帮我一个忙。”梁路在门侧对韩伍说。

梁路确实被激怒了，但他的神仅仅在不平静中停留了几秒

韩伍站在举办活动的酒店门，他看着梁路下车，西服袖与衬衣完的长度让他的手指修长极了。梁路朝他走过来，那神一如多年前一样，仍旧可以将温度投韩伍的心里。这一次，韩伍确定，自己在梁路的神中没有看到任何的‘兴趣’，更多的是复杂。韩伍在心里嗤笑，他现在总是觉得梁路的神复杂，就像以前总自以为是的觉得看懂了梁路。

“秦和他的朋友也会来，我需要和他的朋友说几句话…”

梁路的神情对韩伍来说仍旧是复杂的，他微微张开嘴，却始终没有说话。

“中午我去接你。”

梁路仍旧是那么光鲜夺目。

梁路伸手将韩伍的手臂拉住，“我的意思只是希望你陪秦聊几句，”他显然觉得韩伍的话是一嘲讽，“你现在完全可以离开。”说着，梁路松开韩伍的手臂，示意自己并没有迫他。

韩伍看着挂断的电话，有史以来第一次，韩伍在梁路面前不在是当年那个混小了。这觉带着怅然若失，那个混小拥有梁路的，就像现在的凌绍，而一切如同悖论一般，失去的同时也得到了蜕变。

“您说。”

“好。”

说完，韩伍转过准备走酒店。

韩伍到的不仅仅是生气，还有羞辱，无数的负面情绪反而让此时的他异常冷静。“梁，还没去，哪有离开的理。”韩伍扬起嘴角，将情绪从神中剔除，“您这么抬举我，我这时候离开就太不近人情了。我还在奇怪，您怎么不找凌绍来。想来这么脏的事情，也确实是我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