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们各自沉默,这沉默我理解为米彩依旧不满于我今天数次欺骗于她,而我现在的落魄和可怜也不能完全熄灭她愤怒的火焰,能从郊外把我给带回去已经表现的很有人情味了。
我沉默许久低声说:“其实和你没关系,哪怕真的是一尸,也只是死之前疼痛了一下,可是活着的痛才是撕心裂肺的……这觉你懂吗?”
我没有去接纸巾,泪还是让风了最好,才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我终于对米彩说:“我知你希望我走,我会搬去的,就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