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敷不起,持跪在地上说:“敷儿知长辈都疼我,也知我年纪小,说的长辈们可能都以为是孩心,还是让我跪着说吧,至少让您知我是认真的,我知自己在什么!”
是啊,聪明,有才又有什么用,不好,不能科举、不能武举,就是直接授官,估计也受不了官场的劳心劳力。果然啊,天赋又岂是那么好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