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等我把秦萧接回去，我也跟那司机似的，整天乐呵呵的，研究一下‘贼你妈’，行了吧！”

“你不是开车的司机吗？”

地儿，那就一完的意思。可在西安话里那意思可就多了去了。什么怂势，饿成怂了，冷成怂了，碎怂，放到不同地方，意思也就不一样。”司机说的是是，不是乐乎，听得戚飞是转嗔为笑：“想不到，你了解的还多的。”

“您猜猜，跟这方言文化有关！”

“！”

“您说那个那都是以前过的事，不赚钱，早不了。实话告诉您吧，我是我们街‘方言文化研究委员会’的副主任，也是‘方言保护促会’的副主任，同时，我还是‘方言社’的相声演员。”

“我们研究的那都是土掉渣的方言，可就掉的这渣，都够我们研究的了。我们研究骂人，知咱北京人骂人为啥总骂‘丫的’，‘丫的’吗？”

“没准啊。我就是觉得这哥们说话还逗的，没事聊个天啥的也不错，再说，人长得也还可以。胖，你看看人家，虽然生活过得也就算一般，可人家过得还乐呵的。你别整天这么愁眉苦脸的，日都过成苦的了。”

“别说你是哪个大学教语言文学的老师啊！”

“你这都把副业当主业了，你那主业是什么啊？”

一路上，戚飞不停的向司机讨教各方言的问题，也不觉得困了。等到了医院一看计价才发觉跑了那么长时间，那么远的路。下车戚飞要了张司机的名片，说是以后有机会再和他探讨有关方言的问题。

“那您都研究什么了？说说，让我们也跟着您长长见识。”

“研究方言呀，聚一块嘛？说方言呐。”

“那就是骂人家是丫生的。嘛骂人家是丫生的啊？在家没嫁的那叫丫，结了婚的那小媳妇。谁家丫闲着没事生孩啊？不都得嫁了人家才能生嘛。这要是在家就把孩给生了，说明什么啊？说明这丫作风有问题，生活不检，不知自随便就跟人好上了，也说明这丫家里的门风有问题，爹妈没有教，要是有教能没结婚就生孩嘛！别看是句骂人的话，别看就那两三个字，里藏的东西多着呢，一骂骂了一家人，连祖宗都捎带上了！”

我说：“你不是真为了研究方言吧？”

“你该不会是搞什么安利、无限极、如新那一类的吧？！”戚飞说话的时候睛都瞪大了，不免开始有所防范。

“不对，您再猜猜。沾那么边，我们这个的，还真有人我们叫老师的。”

“不知啊！”

“真没看来。您还会说相声！”戚飞听了之后变得对他尊敬起来：“您那这个会那个会的都研究什么啊，平时聚到一块都嘛啊？”

“这是我的副业。养活老婆孩才的这个。我的主业可不是这个。”

“那是！您知我是什么的吗？”司机十分自豪的问，似乎自己有着鲜为人知又贵不凡的世一般。

说实话，走医院的那一刻，我的心都快提到嗓了，各焦虑各张都纠结在一起，没有绪无法解开。戚飞让我先坐在椅上休息，他去神内科打听有关秦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