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搞什么鬼？”姜岩拍了狗脑袋以下，“现在几了？”

“我相信你。”姜岩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去安抚他了，“这很重要。麻烦你了。”

“帮我调查一下三年前那次有关艾拉的火灾，在现场当场死亡的几位□□，详细的。最好看看有没有当时纵火犯的纵火原因。”

“求之不得。”蓝本也学着楚绅的样大白牙齿笑，“我上去看看艾拉，也算是在小丫面前刷刷脸，说不定她长大之后还能记得我呢。”

“唐尧！”姜岩在电梯停下之后快步走去，接通了唐尧的通讯，他知唐尧今天休息。

尤其是一睁开之后，第一看到的就是狗睛都不眨地盯着他看。

姜岩挥挥手，让蓝本快走快走。

蓝本轻笑，“如果，我是说如果，艾拉院了，你下次的病人能不能去找一个女人？”

“金金是谁？”姜岩现在才想起来今天原本和楚绅说好要一起门的，七八糟的事情太多，让他记

挂了通讯之后，刚才好容易带儿的笑容立刻就塌了。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艾拉分裂来的人格是在那场火灾中死去的同学，那样到底在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艾拉有这人格分裂？

姜岩不太清醒地随问：“所有人？还有谁？”

关上，姜岩住了打开键。

姜岩沉浸在了艾拉说的那最后一句话带来的错愕里，这个女孩，不是真正的艾拉。但是却是在那次火灾中亡的学生之一。

“上房揭瓦了你。”姜岩笑着说，“挂了。”

“再一次。”艾拉转，不再看姜岩。回到了属于艾拉的房间。

“还是艾拉的事情？”蓝本站在大厅里，他在房间的时间一直都很短，姜岩更多的时候能在解癖专院里面的各地方看到他，“她会院吗？”

“女人？这问题能是我控制的吗？现在已经好久没有病人联系我了，恐怕再过一阵，解癖专院就要穷到让你去卖笑了。”

一晚上都在思考艾拉现在的分裂人格，姜岩起床的时候觉得疼得要炸开了。

艾拉不准备电梯，这一儿他已经看来了。

“痊愈了，恐怕就能院了。”姜岩对于这个问题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舍不得？”

……

“楚先生，小金，还有金金。”狗掰着手指数，“然后艾拉也在餐厅等着你呢。”

“……你突然这么客气，我有为你赴汤蹈火都没有问题的错觉。”唐尧任命，“我明天把资料发给你。”

“对了，把资料……”姜岩微微停顿一下，“发在我的私人信箱里面，别用我们之前经常联系的那个邮箱。”

“八二十七，院长，你上就要错过早餐时间了。”狗哀怨地说，“所有人都在等着你。”

“懂。”唐尧那边已经传来敲键盘的声音了，“好了，你不要说要请我吃你们堂了，我这是义务劳动，你就自己在心里愧疚去吧。”

“他不会伤害艾拉，但是他会让我们全都消失。”艾拉看着姜岩说，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本就没有一儿悲伤的觉，反而是一麻木，“就像是在那场大火里，再一次把我们抛弃。”

“那是军区机密。”唐尧在对面大呼小叫，“要是被发现我恐怕就要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