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笙讪讪，好吧，他刚刚还在想着等一会儿要是陶天不答应的话，他就私底下答应柳亦巧。反正那么多个折目，总有一场戏是杜丽娘一个人的专场吧？

陶天继续说：“笙笙，虽然你是莫家的人，莫家也会保护你，不你再如何张扬都没有问题，可……你要记得，再多的外，都比不上你自己的谨慎。”照良心说话，莫雨笙的表现并不算是调，毕竟他没有逢人便说他是如何如何厉害。但调并不是这么评断了，莫雨笙当初一下就申请了三十几门的跨专业申请……即便陶天觉得莫雨笙有那个能力能够过，可在某些人看来，莫雨笙这就是在炫耀，还是赤果果的炫耀。可是让莫雨笙为了一两个鼠辈而隐藏自己，陶天依旧舍不得。

陶天见莫雨笙那模样，尽知莫雨笙的选择，还是怒了！果然！

陶天摸了摸莫雨笙的脑袋，哎，看到笙笙这么低落的模样，他还是舍不得。陶天就说：“没事，笙笙依旧你自己便好了。不招人妒是庸才。要是哪一天有个人来指着你的鼻骂你，笙笙你只要认定那人是嫉妒你便足够了。而且什么鳄鱼、贵西装，他全不需要，一个男人最佳装饰是他的才华。现在笙笙你可以一光鲜亮丽的呢！”至于成长和适应这个社会的事情……还是给他吧！

莫雨笙丧气，说：“那小天哥哥觉得我应该怎么？”

陶天横了莫雨笙一，说：“我说拒绝，你就不会偷偷帮忙了？”

莫雨笙虚心求教，上辈的他被老师保护得太好了，在为人世上本没有多少长，一切凭的不过是直觉。也亏得业内的人相对单纯，又有老师保驾护航，不然以莫雨笙的行事作风，早就被人得死死的了。

陶天嘴角一弯，说：“笙笙，你终于发现了吗？”

当然，像是什么扮猪吃老虎这的技能，陶天从来就没想过让莫雨笙亮，也没有期盼过一向萌的莫雨笙能够亮这么尖的技能。

莫雨笙第一时间觉到陶天的怒气，偷偷瞄了瞄陶天的面，好吧，不太好

莫雨笙扬扬下，说：“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莫雨笙打起神了，陶天就满意了。

两辈的经历加起来依旧乏善可陈的莫雨笙更是第一次会到“低调人，调事”的义了。低调人，调事，属于那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类型。低调人的时候是准备、学习、观察的时候，调事的时候是事件发生的时候你就是那个不可或缺解决问题的人。而这些都是长年累月累积下的一个结果，并不是突然爆发就说明你低调调。

莫雨笙又问：“那……小天哥哥，柳老师的请求……”是答应还是……拒绝？莫雨笙理智上知自己应该拒绝的，因为暴之后引起的风波实在是太大了，甚至莫雨笙还不敢想象暴之后他会遭到如何惨绝人寰的围观和……排挤。可在情上，莫雨笙是想答应的。柳亦巧教了他这么久，那么好的一个人，而现在她提的要求似乎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

因此，这也算是莫雨笙第一次觉到……作为公众人的不便与麻烦。这还是在光华内，大多数人都是宽容而单纯的，可是了社会以后呢？

莫雨笙问陶天：“小天哥哥，我是不是太过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