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里，【他】看见的是，还是，一开始还能看见些生，越往下游时，生逐渐减少，甚至到了底时，那些长得越加稀奇古怪的生也全都看不见了。乌黑的海底，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存在，用灵力亮着周围，一个人走在广阔的空间里，寻找着不知是什么的不知在哪里的东西。

这一回，【他】的运气极好，刚化为原形就看到一艘写着“浮都至首都”的飞机从不远经过，黎立刻跟着，来到了首都。化为人形问个路，【他】就顺顺利利了博馆，门看到的第一幕景象，就是一尊冰晶的伊诺西。至于抱着他的那个男人，早就被黎忽略了。

“大”字型趴在沙滩上好一会儿，黎才终于缓过神来，灵力在内绕了一圈，才发现几近枯竭了。

直到现在，【他】听见海拍打礁岩的声音，只留下恶心的觉。

在【他】飞过一间漂亮的人鱼专属的饰品店时，放在橱窗里的一尊雕像将【他】楞在原地。

【他】咬着牙，放弃了继续倒着休息的好念，重新掐了隐咒修炼起来——至少，【他】要有足够的可以回去的灵力。

成功地混了距离海洋不远的城市，黎扇着翅膀在距离人群上空一段距离的地方飞着，寻找着能给【他】带来伊诺西的消息的事情。

那是一个男人抱着他的人鱼的雕像，刻画得栩栩如生。即使那条人鱼闭着睛半张脸几乎都被男人的遮住，黎还是一看对方就是自己的伴侣。

随后，【他】发现，这里来来往往的只有男人，以及半个是鱼尾的人鱼。但是，在伊诺西的剧本里，人鱼却不被允许从海里走来，更不可能大量在陆地上繁。

【他】将自己的衣着幻化成这里的男人的穿着，施施然地再次来到那一家饰品店，对老板的说辞却是“给自己家的人鱼带儿意外惊喜。”

【他】凑近玻璃窗前，两只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伴侣的雕像。不是裴默或东明雅时让人怜惜的长相，不是漆怜夏时让人惊艳的长相，只是很温柔，带着尚未成年的孩稚气。直到里面的某条人鱼发现了【他】的踪影，惊呼一声“小鸟”，黎才被惊醒，连忙寻了个隐秘的地方化成人形。

等到天已经大亮后，黎才睁开，【他】化为原形，决定以最少的灵力耗费去勘察这个世界。

随后看着饰品评着什么，黎假装无意中聊起橱窗里的那尊雕像，赞叹了一句“栩栩如生”。老板自豪地说“人鱼的鼻祖”的事情来，还很遗憾地补上一句“真正的鼻祖似乎保存在首都的博馆里，被冰晶包围着那才叫漂亮啊。”

如今，看着那些男人怀里抱着的人鱼，听着他们近乎弱智的对话，以及那些无理吵闹但完全没有独立能力的人鱼，黎发现，这个年代距离伊诺西的年代，似乎也过去很久了。

黎也是个苦的娃，没

黎不动声，即使心里已经飞到了首都里的伊诺西所在。【他】依然和老板聊多几句，随后以“没有找到合适的”为理由，离开了那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