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们认为大功告成的时候，风后门上那串金的符文忽然发更耀的金光，然后……破了。

“你就记着，天底下的事都是你说了算。”

风卷长林，瀚海生。

老家上了个坟，回来就直接到了后山，他到底还是没把年过完就去了。

王砚悬一怔，有些僵地看着他。

九派的崽们放假都回家的回家，无家可归的就留在太玄。大雪一下，山就成了他们的梯，一个争着一个地往下。师长们也不，反正他们也摔不事来。

萧途一剑劈下去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破开一切，反而是希望他还没学到家，这样还能告诉他们，这几年的废寝忘都是有意义的。

不小心？当时明明特意走远了的。

萧途以前也是属于无家可归的那波人，不过今年不一样了。林歧山后他就了个时间回家，父母健在，祖父安好，他忽然就觉得他的命其实也很好，什么都没有失去。

剑光及阵门之时，护山大阵蓦地阵齐开，整个太玄山脉都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九派隐于其后，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这三年来，风后门不知装过又卸过几回，每次觉得一定能行的时候，最后都会被打脸。不过也有步，至少不是普通弟一剑就能破得了的了。

世上清气与浊气是相对的，也有着他们自己的平衡。内丹

“等你什么时候能觉得自己上天地，无所不能的时候，听你就算是学会了。”

他有张。

萧途笑了笑：“别张，我也伤不了你。上次你和扶青说话，我那个……‘不小心’听见了。”

在大罗天的时候，林歧被禁足，整天无所事事，就给他讲听。听的剑意就一个字，狂。

一齐修阵的天玄派弟愣了一会儿，也都将手中符箓一抛，手舞足蹈地提前开始庆祝起来。韩序一只手臂靠在树上，总算是松了气。

萧途忽然有了一不好的预。

所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薄雾渐渐散去，九派再次现在世人面前，那画着繁复符文的风后门一时分崩离析，竟不知是萧途的剑太利，还是它本太弱。

“天地间，没有哪里是你的剑到不了的，也没有什么是你的剑破不开的。”

萧途没用天衍九剑，而是用的听。

林歧从来不教他天衍九剑，这剑没法教。他只能教剑招，不能教剑意，可剑招萧途早就烂熟于心了。

临走的时候，萧途把王砚悬拉到一边，嘱咐：“我不知你为什么会……我们不能手，但是，我希望你能无愧于心。”

第70章第六十八章送魂

他回到太玄山，继续当他的穿山甲。这一晃，就是三年。

他一时顾不得嘴角的血，握着剑的手止不住地颤抖，不知究竟是被震的，还是激动的。

韩序打开大阵，然后退开了老远。萧途了握着“听”的手，目光死死地盯着风后门。

萧途已经没了影。

可是天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同一刻，黑云压城，天衍峰上不见一丝天光。

“打开试试。”

萧途被大阵的威压震开数尺，吐了一鲜血。

王砚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