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环环从后抱着小姜同学，轻声说：“人家还比我瘦，他还帅。”

周遥都是95分以上。

考试成绩迅速来，在本年级的楼里，正对楼梯的地方，贴了总排名。

瞿嘉跟周遥解释过，就是过年这一个月，无论家长还是学生、老的还是小的，都放假都闲着，钱得最狠。所以，生意卖东西也是这一个月最赚，摆摊儿的都不会歇着。

瞿嘉考得也没那么糟，比他自己想得竟然还不少。他文科还可以，他觉着理科好多题目都不会，数学和理最后一大题都是写个公式然后空白着卷，结果其他人也都是空着的。他在班里凑合考个第二十名，年级里混个中游。

小姜喃喃地说：“看人家周遥，会踢球就甭说了……他竟然还会考试……”

……

……

“晚上也不休么，吃饭去么？”周遥瞅着嘉爷在这漫画文摊上，半小时卖去不知多少本“四大天王”、乔丹，还有迈克尔·杰克逊的欧洲巡演录像带。兜里揣着压岁钱的学生们，最喜这些，

黄潇潇找了半天，猛一抬，指着最上：“啊，周遥你看你在哪！”

对于很多学生的中三年，这就是残酷淘汰的揭幕战，号角已经响。相比之下，小学初中的内容都是小打小闹，将来的大学四年，则好比混吃混喝等毕业证，只有中这三年的课业，是最展现一个学生真实能力的，是血雨腥风的，对所有学生都是摧残心力、耗尽智商的最要命的三年。

小姜不停地摇晃周遥：“没朋友了，咱们不是朋友了，你是怎么考的呀？！”

考试卷题型比较难，就是偏向聪明优异的学生，特容易拉开档次。就像这次数学和理卷，瞿嘉是在某位天才儿童的“赶帮带”之下，勉考过75分，自我觉还优秀。回家成绩单，瞿连娣竟然还夸了他几句，给儿了几个好菜补补，及格了啊你小，很多人数学都不及格呢。

瞿嘉也不找周遥对答案,不想问数学理最后几大题答案到底是多少啊。他二大爷的，是多少就多少，死就死吧！！

在楼梯看见成绩总排名的人都炸了。

就理科这几张卷，每张卷能甩别人二三十分的差距。

周遥心里稳了，脸上一乐。

那个寒假，瞿嘉就是特别忙，都没歇着，整个儿假期就在外边浪着，打工，赚零钱。

考完试最生无可恋的状态，就是一个班的同学们互相都懒得对答案，都不想搭理别人。

毕竟是中，课业突然就难了，奔着会考和考的目标上难度了。中阶段的学习，就是迅速淘汰一批跟不上脚步的，再筛掉一批不去985和211的，成绩一下拉开距离，竞争异常残酷。

他俩仿佛又回到许多年前的状态，瞿嘉每天就是忙忙叨叨自己一摊，而周遥每天就是颠颠地跑来找瞿嘉。

周遥就是在磕了脑袋还病假一个多星期之后，考了个全班第一，年级第二。他瞟了一年级第一名的各科成绩，暗暗估摸自己差了几分，多错了那么几小题。他摸了摸自己堆满容量的大脑门儿，他班主任说得没错，这智商从180跌到只剩80了。

然后，又放假了，又快要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