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阿福忽然觉得这人不太危险。

阿福咽了唾沫，说了自己的名。

阿福说，警官，这钱你真拿走，我不敢收你们的钱，你们就不要戏我了。

末了再次不阿福还有话没话，转就往警署走去。等到他真正没警署那扇已经脏得看不清内里的玻璃门时，阿福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没问这金豺的名字。

果不其然，其他顾客还真就这么想了。他们上前扯个袋抓俩包，多退少补，自己在那一堆金币和纸钞里挑拣。

那金豺着豆浆没开，只是摇摇，又不由分说地把金币压台上。

阿福觉着这样也不错，虽然不愿意收钱，但让阿福多活来补偿也未尝不可。或许这个小警署真有着不一样的规矩，以至于他们不方便和其他金豺一样拿现金，只能把现金转一转，转成其他的资源。

这下气氛就有尴尬了。

阿福就位于这棵大树下，他看到对方回瞥了他一。

他居然是要付账。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这金豺及其同事就像把阿福的小包铺当堂一样。早上买一，中午收摊前再买一。到了快周末的时候，还续订了两笼的包，让阿福第二天一块随中午餐带来，方便他们晚上了吃。

那金豺却没搭理他，看看金币和钞票，又看看阿福，最终问——“你叫啥？”

他挠了挠，又四下看了一圈。周围还是来往的上班族和上学的孩，不远停着一辆金豺那漆着獠牙的车，警署的旗帜在清晨的微风下飘起来，鸦国的标志于明媚光线下闪烁着一晦暗的光彩。光彩碎成玻璃片，朝着这一棵大树飘散。

阿福大惊，心说大家这样不好吧，你们就算要把我当成线人栽培，不应该找个晦暗的小巷秘密谈话吗，这光天化日之下那么多妇女儿童，要被心的朝群众看到了那岂不是——

而那一群金豺则一边津津有味啃着包，一边陆陆续续往警署走，只留下与阿福打过照面的那一个，上下摸索一番，掏金币和纸币压在小推车上。

而那金豺也着豆浆站在一边，一面时不时看着阿福忙碌，一面又朝警署看去。

就这么一个星期的接，阿福也得知自己最先见过的那名金豺的外

摊的气源源不断地冒上来，金币都被上了一层雾。而阿福不敢碰它们，金豺又不把它们收回，只留着一堆金币可怜兮兮地躺在那里，就像让顾客自行上来投币找零一样。

阿福连忙把金币推回去，他说不用不用，我昨天不是说了吗，你过来吃免费，全都免费的，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至少，好像是真的不打算把自己赶走。

谁知他话还没，之前那金豺就说了，他说着包好吃，你们打包吧，每人一份，往后就在这吃了。

说是金豺，确实一不为过。这类腐动哄抢一番，而后又迅速消退。阿福自己没得靠近包笼，再靠近时，里的包仓都空了一半。

好不容易等到第一批上班过去，阿福才终于直起腰来。现在那金豺也吃完了，把空塑料袋和豆浆杯捆在一起，提在手上，一瞬不瞬地望着阿福。

金豺若有所思地，再抬手了桌面的钱币，说，这些你收着吧，明天我们还得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