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尾音带着些自嘲的笑意，又停顿了一会，像是微微叹了一气。

“你知真心话大冒险吗？我们不玩大冒险，只说真心话。我说一个秘密，你说一个秘密，谁都不能撒谎。为表诚意，先由我开始。”

贺景临专注地看着前面的公路，并没什么情绪的波动。半晌他才轻声答：“会有那么方便的妖法么？我还真的想学一下……”

叹息的语调说：“……贺总，你是不是会什么妖法，能让所有知你的人都相信你，崇拜你，把你当成是这世上唯一没有任何暗面的德楷模？”

“小枫……”尽之前已经亲目睹过一次，听到江枫亲描述这觉，还是让贺景临有些难受。他皱着眉，面极为不忍。

他说完便抬手去解衬衫的扣。自从从台上下来，两人之间的气氛就一直不对。如今江枫这反常的举动更是吓了贺景临一，“小枫，你这是——”

“我就是我。生在贺家这样的家族，又是长，从小一举一动都有无数人看着，走路步要怎么迈，吃饭筷要怎么拿，跟人说话要怎么说，全都有一最严格的标准，差一分一毫都不行。一直以来我所接受的就是这样的教育，也只会这一世方法。至于那些我从来没见过的人心里是怎么想的，愿意把我当成是英雄还是无赖，都跟我没有关系。”

江枫虽然几乎一天没吃什么东西，却完全没有胃。辣椒的刺激所带来的胀痛和灼还非常鲜明地留在胃里，辣味会给人脑带来饱足的错误信号，让他看着满满当当一冰箱的好菜，都提不起任何。最终他只是拿了两罐啤酒，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递给贺景临一罐。

到家的时候江枫一言不发地从车上下来，又绕到贺景临那一侧敲了敲车窗，了个一起上楼的手势。贺景临也没说什么，默默熄火下了车。

“然后——我想这件事你大概也已经知了——你有某能力，能够镇住这个东西。我们第一次在Twilight见面的时候，和第二次你来我家探病的时候，碰巧

“贺总，你要是有心为我庆祝，就陪我玩个游戏吧。”他拉开啤酒的拉环喝了一，冰凉的极为舒适，也让疲劳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他用手指发狠似的猛戳了戳自己心，“这样说可能会超你的理解，但那是个活，外形大概跟蜥蜴有像，寄生在我心的大血里。在我情绪波动过于剧烈的时候，或者它受到外界刺激的时候，就会沿着我的血疯狂地游动。那觉……可能跟内脏要被挤碎差不多。”

因为早上发之前就跟王燕说过节目也许要录制到很晚，叫她不要等，王燕已经提前回家去了。晚饭用保鲜盖好了放在冰箱里，又是极为丰盛的四荤四素，估计是相信江枫一定没有问题，提前来劳他的。

天已经完全黑了。一路上江枫都没再开，两人就这样一直沉默着。

江枫动作很快，贺景临一句话还没说完，半袖衬衫一整排扣已经尽数解开。他把衣襟向两侧拉了拉，一片白皙而单薄的膛。“虽然你可能已经知了，不过我还是觉得有必要正式告诉你一次。我里，有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