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轻笑了一声，飞快地打断了他。

——我想和那个小怪，说一声对不起。

“可是在我最初这个副本的时候……你给的提示音之中就说过一段台词——”

“我想回去看一看……那个副本最后发生的事情。”

【它听去了。】

“系统，我想知，这个副本的奖励是什么？”

【不过……作为换，你从在这个副本里面得到的相关记忆画面的奖励，会随之简化，只会变成一些提取的信息。】

江以霖沉默了一会儿，问，“关于奖励，除了我的记忆以外……我还有一个请求。”

【叮——叮——】

系统觉到江以霖情绪上的波动，竟有一些说不的愉悦。

——温柔，忍让，宽容，仁慈。

——那是不是就代表着……他以后……也会对……

【可以。】

黑发青年抱着小丑玩偶，如此想。

黑发青年沉默了许久，听到了系统的话，不知为什么，竟是觉得自己之前所有的思路都被一看不见的线切断了。

【它是真的、尝试像人一样的你——】

小丑玩偶顺势钻了黑发青年的怀里，蹭着江以霖。

【——但是它是真的听你的话。】

【你不喜杀人，所以它就不杀人。】

可原来，最后误会它的人，是自己。

【因此,我们在构建这个副本的时候，安排它曾经被年少时候的您劝阻过不要杀人。】

【——于是，它在那以后，就真的没有再杀过人。】

——怪是怪，人是人……他以为这个副本把这一划分的很清楚。

【没错，瘦长鬼影的确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但是……】

“我接受。”

江以霖的声音有些低低的，他那俊的眉微微皱起，神情仍然冷静，可内心到底是产生了连绵的波澜。

【——对于你而言，它永远都不是怪。】

——它最崇敬的江先生，它视若神明的这个男人……他也会到内疚么？因为一个鬼？

——他可能陷了一个思维的误区。

【检测——检测——】

虽然江以霖失去了记忆，但是他大概也知在自己原来的世界里，是没有这灵异的生存在的。

就像是黑发青年的行为，正中了它的下怀。

——【那些所有接近他的人，都得死。】

【江先生……江先生？】

在江以霖看不见的意识，系统突然了一个愉悦的笑容。

黑发青年喃喃自语。

江以霖想着，有一句话是——

“难那不是一个预告么？那不是属于他的真实想法么？”

所以，他也不太清楚这个世界的怪究竟蕴着怎样的情。

再结合这个副本之后系统所说的关于瘦长鬼影的充满威胁的介绍，即使它在雨夜里送了一朵玫瑰，江以霖也更偏向于它更多的缺乏人类的特质。

【这一，江先生，你会接受吗？】

—不过，因为瘦长鬼影的质问题,他们也会大病一场。】

【你放心……它的确没有杀死任何人。】

【什么？】

【因为您的潜意识里认为杀人是最大的错误,我也说了所有的恐怖世界的副本是由您的认知而构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