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活下来，担便更重了。”

古骜看怀歆越说越灰暗起来，便：“何至于如此呢？戎人十三已被我军击溃，左贤王还在渔地牢里关着，右贤王又是个不中用的，戎都主的戎公主现在由典不识安抚，赢面不是没有，日后我们好好筹谋才是。死志易得，自不息为生者谋划，方是难得。”

古骜不由得赞叹：“好一番景！你带我看一，不枉此生！哪怕就是坠下去，我也甘心了！”

古骜：“着人去问一下，看虞太守去哪儿了。”

古骜笑：“你本事还真大，翻手是天国，覆手是地狱。”古骜到自己隐隐知那人是谁，果然那人：“这个自然，我命带天罡

那卫兵唬了一，忙站直了腰杆，：“禀汉王，小的不知，早上原在的。”

古骜了，行至院，来到书房门前，又问守立的侍者：“……虞太守呢？”

古骜一个人回了房，穿过府中内院时，古骜停下脚步，问那守门卫兵：“虞太守呢？”

那影立在侧，终于了一张仙人般的玉颜，模模糊糊，声音却清婉：“是么？”

中午一个人用了膳，这几日劳心劳力，放松下来，古骜便靠在椅上眯了一会儿，却没想到一下就跌了一个浅眠的梦境。

见古骜没有说话，怀歆又：“反正我这条命就搁在戎地了，典小女为抗戎而亡，又是为救我，如此忠烈，我就是牌位也娶得。”

古骜放下了笔，过了一会儿才说：“知了。”

怀歆闻言，怔怔地看着地面，神有些发直，古骜：“你既守了一夜，还是去休息罢，抗戎乃是长久计，你别熬坏了。”

“是。”

古骜轻声：“你去罢。”

古骜见到此景，心下不悦，问：“这又是何？”

那侍者行礼报：“……虞太守本是候在那偏厢小书房里的，后来见汉王与怀公门去了，还过来问过我们，问是不是去视察防务了，今日还回的回不来。后来见门外没有准备车卫兵，知该不是府了，虞太守便回了我们，说寻汉王去了，然后再没回来过了。”

梦境中，古骜只见面前现了一片空旷的平地。那平地上立着一个人的影，看不真切，古骜用力想瞧个清楚，却到被那个人拉着飞升了起来。

却见那仙人原本的玉颜，如今已经了鬼王的半面脸，狰狞：“你还看不么？这便是地狱了。”

穿过了云层，那影领着古骜在广阔的天际中四漫游，只见天尽，云，楼广厦，轻歌曼舞，繁似锦，如天上人间一般。

怀歆：“……我知，你总是往前看，不往后看的。”

古骜一个人负手回了书房，又叫古谦来问了渔防务。

古谦刚走不久，有人来回报说：“虞太守带着一千骑人，往北边去了。听新来的一位黔中白羽军的校尉说，虞太守去寻那个叫‘刘之山’的游牧首领了。”

忽然那仙人扬手一挥，古骜目所能及，但见所有鲜都凋敝，所有奇珍飞禽走兽都变成了行尸骷髅，所有的沃田都变成了赤瘠荒野，湛蓝灿烂的苍穹变成了乌黑暗淡的愁云惨雾。

怀歆回过神来，只木木地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