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杰边说边摇：“你说吧，钱和房都过去了，最后还把崔斌轰去了，他书也没读完，在村里耗了几个月，后来就去了外地。估计也混得不好，这几个月又回来，就在村里小偷小摸的。”

“住的村长家，村长因为当年的事对他有愧疚，说是每个月收他三

赵志杰发现了问题：“崔斌，你越活越息了，以前也就摸个瓜，现在改偷钱包了！我批评教育你那么多回，你没听去就算了，变本加厉打算给我颜看看？”

多少。就我们基层的，不说有没有功夫陪他折腾吧，有时候连失主都不能确认到底丢了多少。大厨说少了五斤，老板说少了三斤……”他带着讥笑又摇了摇，“还不够烦的。诶，不对啊！”

“一开始大家都知怎么回事，也都不吱声，后来吧，时间长了，厚的呢就骂两声，不厚的呢，仲西施吧，就骂个四五声，说到底，谁也没真打算追究。何况，他一贯就是菜，从来不沾钱。也就是今天他压塌了棚，否则仲西施恐怕也不会那么恼火。”

“从到尾都很奇怪。”陆临江总觉得崔斌不是个那么简单的人，“你们就没查过他在外面的几年过什么吗？”

“他那时候还是半大孩，稀里糊涂就把房过给了他大伯。他大伯也是心黑，连着他爸妈留下的存折也想要，也不知怎么的，还真给都过去了。”

“房呢，他住哪？大伯占了他房还能给他门？”

“怎么说呢？”赵志杰这才发现还没给他们倒，他站起来倒了两杯，用脚轻轻一踢崔斌，“去，帮忙换个。”

“没特意去查，但是我问过，据说是到打工。他中没毕业，自己说打的都是零工，也没过社保什么的。”赵志杰叹了气，“大家其实都想给他找份工作，骝城岛这些年搞旅游业，人手总要的。可他不肯，就宁愿游手好闲的在村里逛。”

陆临江听意思来，他摸了摸袋，掏包烟来，对着赵志杰示意了一下。赵志杰急忙摆手：“我不烟，你自便吧。”

只是两人的捕捉到了其中的信息：“你说的，他从来不沾钱？”

他对弹琴一样叨叨半天，没换来崔斌半回应。赵志杰无奈的回到座位：“你们看吧，就这么叫一个油盐不。”

鉴于命案的凶手大多都是被害者的熟人，陆临江和杨博这行，没少听这些理惨剧，更骇人听闻的也听过，并不奇怪崔斌的遭遇。

“听着有奇怪，不觉得么？”陆临江问。

赵志杰才回神：“还真是。他这是了什么疯？”

崔斌瑟缩着往里蹲了蹲，没敢吭声。

赵志杰走过去，用手指弹了下他后脑勺：“怎么个意思啊，真打算让我亲手把你送去吃劳改饭啊？”

赵志杰等他走了这才说：“不熟，不过他的事这里的人都知。他骝城岛的本地人，骝城岛没开发前就是个渔村，他爸妈得病意外走了，剩下他一个人本来守着房田也能活，可是大伯没安好心，想占他家房。”

“……好像是啊。”赵志杰细细回忆了下，“不过近一个月他起码偷了三回钱包了。还每次都被人抓到，也就是游客懒得时间跟他耗，否则还不知什么下场。”

崔斌低着，把净桶拿了下来。

陆临江又把烟收回去：“你和他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