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1”像是另一个咒语，在纪律问后，彬先是现一瞬间的茫然，然后突地狂笑起来，把审讯室内外所有人都吓了一。

宋不羁虽然不敢和纪律对视，但余光也偶尔在瞟纪律，这一瞟，就瞟到了纪律皱眉，当下就吓得魂飞魄散——被其他狗围着揍的场景顿时现在他脑海里，他一，差跪下叫爸爸。

宋不羁耳朵还红着，并不想说话——审讯时冲动上脑，什么羞耻心、胆小全抛在了脑后，一心就想着怎么让彬开好让纪律他们见识见识自己的霸气实力。如今，霸气实力好像确实展现了，只是……

“呵，你们完了，几个意思啊？”夏霁环，问办公室里其他俩人，“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卧槽！我竟然对纪队了这事？我会死得很惨吧？”事后气势全无的哈士奇宋不羁很想偷偷溜走，无奈被夏霁喊来了办公室。

——尤其是关于那个“M1”。

“你知啦？”彬偏笑了笑，“也是，警察们都违法去搜我的诊所了，你又和一个警察在一起，知也正常吧。”

“纪、纪队，夏、夏警官，没、没什么事，我、我就先、先回去了啊……”宋不羁结结地说完，然后一个讨好的笑。

“你不就是这么对简为源的吗？！”

听他这么一说，宋不羁脑海里顿时现了被裹在透明雨披中的简为源，雨披下放着彬不用的一个床单——昨晚从行李箱里见到那被叠得四四方方的床单时他就觉得有些熟，后来一想，这不就是彬先前用的旧床单吗？

“同恋必死。”他说，“最好判我个死刑，不然等我来……总有一天会杀了你。”

——那会儿他才意识到，原来后来他们的手一直扣在一起。

“不过纪队比简为源，透明雨披可能得重新买吧……不然万一包裹不住，血可能会渗到床单底下呢。”

纪律也没说话，他扫了宋不羁一，见他在旁边缩缩脑的，皱了皱眉。

“不羁，你真的病得不清，听话，今天开始就去治疗好吗？”彬像哄一个生病的孩，语气突然轻柔了很多，不过又困惑，“不过你怎么知我准备把他放在我的床上分尸？”

“你们完了。”纪律再次问“M1”时，彬吐这么四个字。

之后彬的情绪就渐渐稳定了下来，再看到宋不羁和纪律亲亲密密的十指相扣动作也没很大反应了。他依旧挂着笑，底却浮现毫不掩饰的憎恶与同情。

对于犯罪事实，彬供认不讳，只是有些细节，仍需继续审问——虽然刚才宋不羁趁彬心里崩溃时了不少话，但还不够详细。

“大白说死者的双是最先被沿着大切下的，雨披从中间被剪开了，估计是摊在了床单上，然后彬把死者的尸，在雨披上一块一块地切了下来。”审讯结束后，夏霁说，“彬也真的好刀法，手这么稳，在这床上都能把尸切得这么整齐，下刀利落。真是可惜了，不走歪路的话可能是个优秀的外科医生吧。”

纪律：

——当时，宋不羁的耳朵就红了。

！被切成再多块也是他！我喜的是他的灵魂而不是外在！”

纪律仿佛没听到他的话，反而手一用力，拉住了冲动得想揍彬一顿的宋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