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余皓的心仿佛停止了，“你是将军吗？”

周昇：“对啊！所以你了那个奇怪的梦，很正常，亏你还记

余皓不安地说：“这是我的幻想，我有癔症，是不是？周昇，我太混了！”

周昇：“？”

“等等等。”周昇表情搐，说，“你到底在说什么？！”

“后来你了施坭的梦里，为了救她，让她也夺回了图腾……”

余皓不安：“可如果你不是将军，那我就有神病不是吗？”

接着，余皓将自己在梦里遇见将军的整个过程，从到尾朝周昇说了一次。周昇听了余皓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说：“哦我在你的梦里了这么多事啊，等，你不会以为我有什么超能力，能别人的梦里去吧！别闹了，睡吧……”

周昇看着余皓，似乎在思考。

余皓答：“对，在我的心里，那会儿还有着最后的求生。我潜意识中期待着你会发现不对，来挽救我的生命……”

周昇承认：“是，就是这样。我问你，当时，你是不是还有求生的念？期望着最后有人来挽回？那个人也许是我？因为只有我有可能知你的行踪，对吧？”

周昇说：“你不属于癔症的描述情况。”

周昇终于反应过来，抓狂：“你这不是挖个坑让我么？！你让我决定要不要把你送神病院？”

周昇扶额，说：“我只是无意中看见你在学校后门外面的小卖买东西，拉开背包，里装了一包炭！”

余皓眉锁：“我觉得最近一直有神分裂，是不是很严重……算了……”余皓又放弃了，说：“回去我得去找神病科医生。”

“等等！”周昇抬起一手，说，“你没有癔症！课上教过，癔症症状的主要表现有分离和……”

两人陷沉默中，周昇仿佛下了个艰难的决定，说：“你认真的？太荒唐了！”

周昇眉微微皱了起来：“谁的诗？”

余皓有茫然地说：“所以你找我借了个火，想看看我有没有打火机，证实你的猜测，对不对？”

于在这静谧之中，注视周昇双，缓缓开。

余皓：“你来过我的梦里，周昇，你是将军。”

周昇那表情极其复杂，余皓翻来覆去，连自己也不知在说什么了。

“转换。”余皓说。

“光里有我，风里有我，天地间有我，梦里也有我。”

周昇一脸疑惑，说：“什么鬼东西？余皓，你没事吧？刚刚梦了？”

这完全是余皓意料之中的反应，他的心愈发剧烈起来。

“你在我下梦里长城，坠潜意识前的一刻拉了回来。”余皓不安地说，“周昇，你带我燃了我梦境世界里的烽火，第一次保护了我，让我不再想放弃生命。第二次来的时候，你带我回到我梦境的中枢，第三次来，你帮助我夺回了图腾，让我恢复了我自己。”

余皓忙澄清：“我没有挖坑！我是真的怀疑，我快疯了！这些天里，我反复想了许多，从逻辑上来说我自己都无法推翻自己。首先，当我对你形成印象时，你才能我的梦里，于是我对你的第一印象是‘铁人’，因为你练的项目是‘铁人三项’。所以你在我的梦里，现的形态是‘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