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皓只得说：“怎么会！我也喜女生！”

“不为什么。”周昇说，“老喜。”

周昇认真：“没有。”

“哦。”周昇心不在焉地看路两侧的车，“然后呢？”

“你为什么这么照顾我？”余皓突然又问。

周昇洗完来时，见自己的妈拉着余皓在说：

“没有！”周昇恼火地说。

“……个老白狼当年还让小白狼学医……”

周昇：“哟你还来劲了，能不能别麻？”

周昇停下，一脚撑着自行车，说：“余皓，你最近怎么这么奇怪？你到底想说什么？不会真的想朝老告白吧？我不是gay，喜的是女生！”

余皓一时实在无法评价周昇的这个人生信条，只得说：“说得对。”

明天就是除夕了，傍晚周昇与余皓回家时，看见周妈与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周昇看也不看他们，径直去洗澡，周妈去切果让余皓吃，忙招呼：“来来来，余皓你坐。”

“我有喜的女孩。”余皓突然说。

余皓：“……”

余皓心里打了个突，忙澄清：“没有！走吧。”

“为什么告诉我？”余皓稍侧过，两个大男生在自行车上，一个坐前杠一个骑车的动作贴太近，余皓转就会不小心与周昇亲上。

。

周昇观察余皓，狐疑地说：“是吗？”

余皓与周昇突然都笑了起来，余皓笑得伏在车把上，周昇一脚踩着脚踏，另一脚撑地，笑了一会儿，突然抬手摸了摸余皓的。

余皓说：“没胆表白，实在太穷了。”

余皓本来以为周昇会发表什么慨，周昇却突然石破天惊一声：“得好！”

周昇怀疑地打量余皓，说：“对了，余皓，你是不是gay？”

余皓：“你被男生喜过吗？”

“嗯。”

余皓被这么一问，瞬间慌张起来，仿佛在某个时刻里猝不及防地被打了所有的计划，他上回了一句。

余皓朝周昇投来求救的目光。

“云来的少爷？”周昇接话。

周昇说：“誓死当个单狗！自由自在多好，对吧。没事儿吗给自己添堵呢？”

“你朋友知你是……是……”

“不需要。”余皓面无表情。

“吃吧吃吧。”周昇说，“你要凯凯那条仕围巾吗，让外司机给你买十条送过来。”

“中里有些知有些不知。”周昇答，“大学里，一个也不知。”

周昇怒吼：“房！”

“红绿灯啊！”周昇说，“你在往哪儿看？”

余皓明白了，周昇也许是把自己当作一个需要照顾的弟弟——保护是男生的天。

余皓思绪瞬间混无比，刹那脑海中涌无数个念，周昇确实是铁打的直男，但他在火车上那一刻，已经隐约察觉到，自己有喜上他了。无论……他是不是梦里的“将军”。

“走吧走吧。”余皓又促。

周妈：“哎哟，就没听说过吗？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劝人学法，千刀万剐……”

周昇骑着自行车，让余皓坐在前杠上，饭后慢慢骑回家消化下，余皓吃太饱快吃吐了。

“我又没说你喜男生。”余皓哭笑不得，“被男的追又不是你自己能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