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皓也跟着了下去，然而周昇过了中，上他们宿舍楼后面的栏杆，跟跑酷一样，几下翻上对面宿舍楼的二楼，回寝室去了。

“你快行不行？！”等着抓娃娃的情侣生气了，余皓只得：“上上！”

周昇：“怎么又打工去了？”

翌日是个不用打工、不用上课、不用复习的日。

周昇给他打包的饭菜已经凉了，余皓饿得半死，仓促吃着，给周昇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也不回，余皓突然又想起今天周昇有话要告诉他，只得朝他先歉，事实上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要歉，然后便心情忐忑地睡了。

儿，什么时候回学校，余皓回答在打工，周昇又给他打电话，余皓当时自己一个人既要撑着玻璃柜让它不掉下来，还要往里手忙脚地装娃娃。

“要很晚！”余皓：“到底什么事？我正在装娃娃呢，先挂了！”

“我生气了！”周昇说，“我等了你一晚上呢！”

“那你气消了再找我吧。”余皓。

糟了估计是生气了，余皓赶在熄灯前回到礼堂，礼堂已锁了门，黑漆漆的一片。

余皓今天简直累成狗了，怎么解释都没用，周昇又说：“陈烨凯让你什么去？”

余皓简直莫名其妙，他今天没跟周昇约啊。

“别！”余皓忙求饶：“那是报修的不是投诉员工的，行行好我不打了。”这都能被投诉，今天又是发薪日，万一老板拿这个借扣钱就惨了。

“我打工！”余皓缩在被窝里，室友们考完试都去浪了，“我没什么！”

余皓赶歉，陈烨凯还是没搭理他，周昇的电话却来了。

将军的存在已逐渐淡去，回想起大半个月前的梦境，一切都充满了朦胧。但他始终努力地在

“投诉他！”顾客说：“打这个电话……”

“你搞？”周昇的声音在电话里说，“老要揍人了！你知不知我等你多久了？”

余皓从元旦那天起，到今天一月十七，攒了足足两千二，这将支持他整个寒假的开支。节期间价飞涨，还得给自己买衣服。他决定再过段时间，上超市去找份货的临时工。

余皓忙起开门，周昇了寝室，随手把打包好的晚饭扔在桌上，转双手兜里自己走了。

“你等我什么？”余皓，“今天咱们没约什么事啊？”

余皓这下站在中，傻了，对面那楼他不上去，幸亏自己宿舍有男生回来，在楼下门外叫了半天，舍大爷开了门，余皓才只得又回寝室去。

“不打工喝西北风啊！”

余皓好说歹说，把电话挂掉以后，又朝顾客歉，往下个商场跑，忙了整整一晚上，成功领到薪后，发消息问陈烨凯彩排结束了没有，陈烨凯没回。

“周昇！”余皓正要追去，外却一阵冷风，余皓忙回来穿上，几步追下楼，宿舍楼已熄灯了，只见周昇从二楼翻栏杆，落地后几步奔跑，跑向自己宿舍。

回到寝室躺下时，陈烨凯才回了他消息。

周昇那边不说话了，余皓简直不知该说什么，晚饭也没吃，肚饿得受不了，还到挨骂，脾气也不好了。

余皓：“……”

【明天晚上你要是搞砸了，你给我等着。】

“开门！”周昇在门外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