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回答：“每个人，每一个梦，都会发生在这个大世界里，像块被补上去的拼图，添了新的分。譬如你今天梦见躺在野外，野外就是你新诞生的梦的一块。你梦见什么人的时候，梦里就多了这个NPPC都是永久的，是你对外界之人的印象。

“怎么……怎么又是你？”余皓震惊了。

“我没梦见过这里啊。”余皓皱眉说。

余皓怔怔看着前这一幕，将军随之走房外，顺手关上门，解释：“梦的世界很大，随着你的经历，边界也会不断扩展。”

他转看周遭环境，自己正置一个民房里，木墙木柜，一张地铺。

余皓蓦然惊醒，大叫一声，从地铺上坐起，将军单膝跪地，守在他的床边，犹如一个忠实的守护者。

“图腾，是你内心一直以来守着的东西，也是俗称的‘本心’。它所在的地方，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决定了你的‘自我’如何表现。”

第5章护卫

“不不。”余皓难以置信，“等等，这……这是真的？”

“你把烽燧起来以后，暂时是安全了。”将军认真地说，“不过想找回自己，还得继续努力。”

大草原上羊成群，脚下有着土石铺就的路，将军与余皓一路前行。

“为什么？”余皓又朝将军问。

将军把手伸向余皓，将他拉起，示意他推门，余皓推开民房的门，刺的光消失后，现广袤山岭、丘陵与沃野，羊成群，徘徊于山野之间。天空晦暗，然而比起长城墙上，已经亮了不少。

第一次梦，余皓只以为是个自然现象，现在第二次了梦里，再次遇上了他。

余皓离开村落时，看见路边还有牧羊人，这令他非常诧异，牧羊人朝他狐疑地望来，余皓便也转注视他。

将军盘膝席地坐下，抱着胳膊，举动因一铠甲而显得有笨拙。

“你仍然相信希望，只是长久以来越来越边缘化，被赶到了意识世界的尽，差一，就掉潜意识世界里。记得上一次站在长城边上么？”

“图腾？”余皓转看将军。

离开村落后，一片茫茫大草原，一声大象的鸣叫吓了余皓一，不远草原湖畔，有一大象正在湖边饮。

“我知这是我的梦……”余皓有混，说，“可这梦，怎么跟个连续剧似的？”

将军说：“现在，你回了，所以我要带你回到图腾所在的地方，让你重新掌控这个世界。”

“然后呢？”余皓问，“我会怎么样？”

“一定梦见过。”将军低调整金属手，手指舒展与抓合，随说，“你只是忘了，这次我的力量变了不少，应该能把你平安护送到图腾前去。”

“边走边说吧。”

“你会变成一个更好的自己。”将军简单地说，“或者说，变‘回’曾经的自己。”

余皓：“是的，我……我一直想下去，觉到背后不停地有人在推着我。”

“他们是你梦境里的NPC住民。”将军说，“现在不要去随便招呼。”

“很奇怪？”将军说，“这里是你意识世界的固定表现形式。起来，去看看？”

牧羊人与他们肩而过。

“这是你的梦。”将军如是说。

？”将军的声音说。